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可是又无能为力,她知道自己根本帮不了他。
不管她怎么付出,都没办法比拟江泽在他心里的位置,所以她从来不做这种无谓的比较,好像不比较,就不会有伤害,不比较,就不会想结果,其实这也是一种逃避吧。
一路上,江河的眼神都没有从江泽的脸上移开。
他时而看着江泽苦笑,时而一脸心疼。
任灿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过问,就把时间留给他们父子吧。
车子停在江河的别墅前。
司机帮着江河将江泽扶进屋,江泽在进门的一瞬间,突然醒了,他擦了擦眼睛,看了看,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要回家,这个家也不是我的,我所有得到的一起都不是我的,我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甩着双臂。
江河使劲浑身力气勉强将他扶住,奈何江泽力气太大,将他一下推到,摔下了台阶。
任灿灿慌忙跑过去扶他:“没事吧。”
江河顾不上自己,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在江泽倒下前,将他扶住。
江河看着怀里的江泽,叹了声气,江泽又睡了过去。
江河和司机好不容易将江泽弄到房间,放在床上。
江河看着他,皱了皱眉,这种醉酒后的表现不知道是像谁,他想了想,自己喝醉酒好像不是他这个样子吧,不是说儿子会像父亲吗?他瞧着怎么不像呢?
最后,他总结为可能是没有生活在一起,所以……才不那么像吧!
江河看着他的眉眼,发现还是跟自己很想的,鼻子和眼睛都像。
嘴唇像他妈妈,薄唇。
任灿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江河依依不舍地关上房间门。
任灿灿扶着他坐下,蹲下身,将他的裤脚卷起来,发现他的小腿刚刚摔倒的时候被楼梯刮伤了,上面泛着血迹。
“很疼吧?”任灿灿眼里满是温柔。
“还好,刚刚没感觉,现在有点了。”
江河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没事的。”
任灿灿抽出手,默默地走进房间拿着医药箱出来,蹲下,拿起棉签和碘酒将他腿上的血迹弄干净,顺便消毒。
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嘴上却很严厉:“我不喜欢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表情冷漠,就像她平时面对其他人一样。
那样的眼神很有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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