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韶子卿,面对这些他从未见过的药片已经见怪不怪了,淡淡的回了句:“放桌子上吧。”
江醉瑶将药片放下,走过去摸了摸韶子卿的额头,依旧还是烫的,道了句:“眼下要把你的烧退了,你要多休息。”
看了一眼吊瓶,已经没了药,江醉瑶便停了点滴,为韶子卿拔针。
看似一切正常的操作,可江醉瑶的心里却含着疑问,烧到三十八度五,昏昏欲睡之下,怎么就忽然醒了?而且,还是在国玺丢失的时候醒的。
拔针的时候,江醉瑶摸了摸韶子卿的脉搏,她虽不是中医出身,但且知些皮毛,从脉象上看,至少可以知道,他是从昏睡中强醒过来的,这不由让江醉瑶想到了赤嵘。
江醉瑶心中有数,可却只字未提,只道:“按着它,别流血。”
韶子卿也不是第一次扎针,抬手按着手背上的棉芯,道了句:“我饿了。”
江醉瑶点了点头:“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让手底下人去吧,你自己去,不安全。”,韶子卿淡淡的回着话,话落,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江醉瑶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出了那道门,江醉瑶才敢卸下故作沉稳的模样,大大的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去。
幸好,她长了心眼儿,杀了那个人,不然若是放那人走了,只怕此时此刻,国玺非但不会被那人窃走,她也就暴露了。
依着韶子卿的脾气,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幸好,幸好啊!
江醉瑶的心里一直是后怕的,直到走出去好远,心里还在掂量着这件事。
摸了摸头发,原本插着发簪的地方落了空,揉捏着发丝,江醉瑶再一次忐忑的咽了口吐沫。
一个人,与她无冤无仇,毫无瓜葛,她却把他杀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知自己的不讲道理,但却也是无奈。
若当时不杀他,放他走,那她日后在韶子卿身边的日子就难过了,韶子卿保不齐会如何待她,她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那人死前狰狞的模样,在江醉瑶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这种带着强烈的负罪感的折磨,让她很难受,无比的难受。
这时,赤嵘回到了房中,急匆匆的赶回来,难免有些呼吸不平稳,站在韶子卿的身边道:“少爷,东西放好了。”
韶子卿烧的脑子发沉,不过还算清醒,问了句:“你确定藏好了?”
赤嵘点了点头:“按照少爷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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