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日头跪着!没有哀家的旨意,谁都别起来!”
三个人此刻谁也不敢抗旨,顶着骄阳就跪下了,太后还不放心,吩咐崔公公道:“你在外面看着他们,不许给他们一滴水喝!”
崔公公应了一声,便守在了门口。
太后撩开门帘赶紧走了进去,见到醒过来的江醉瑶,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赶紧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对着那张苍白无色的脸疼惜道:“可怜的孩子,哀家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江醉瑶紧了紧太后的手,虚弱的回道:“怎敢劳烦太后亲自跑一趟。”
太后蹙眉道:“哀家若是不来,你可是要被韶家给欺负死了,哀家原以为震慑几句,韶家便不敢怠慢你,看来你说的没错,韶子卿那孩子,也太可恨了。”
江醉瑶此时流血过多,能活过来已是万幸,她很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那一刻她什么也没想,只想着保孩子平安,根本没顾着自己。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江醉瑶急切切的问着。
惜纭赶紧让奶娘将孩子抱过来,江醉瑶渴望的看着那孩子,因早产加难产的缘故,孩子浑身铁青铁青的,江醉瑶担忧着:“是我蠢笨,让孩子跟着我受苦了。”
惜纭安慰道:“少夫人且放心,秦公子给孩子瞧过,说虽有些先天不足,但只要好好养着,应无大碍。”
江醉瑶心头一酸,险些要哭,强忍着问道:“秦南弦呢?我要当面谢他。”
灵卉回道:“秦公子已经走了。”
江醉瑶心头一颤,她知道,自打上次在醉瑶阁说了那些话,算是把秦南弦彻底的给伤了。
不知情的太后有些不高兴:“醉瑶刚醒,他走什么?”
灵卉规规矩矩的回道:“秦公子说少夫人既醒了便是保住了性命,留了几副药方子,就走了。”
江醉瑶眼底一凉:“看来,他果真是在怨我了。”
太**着江醉瑶的手道:“有哀家给你做主,没人敢怨你。”
太后又瞧了瞧伺候在周边的人,问道:“怎么不见瑶儿的娘家人在?”
灵卉摇了摇头:“自打少夫人有孕以来,就没见过尚书府的人问过。”
惜纭在一旁打抱不平道:“少夫人嫁进韶家的门,尚书府便不闻不问,更别说是怀着身孕了,好似没少夫人这个女儿似的。”
太后不悦冷哼一声:“哼,那是因为尚书府在宫里有个得宠的庶女,眼里便没了瑶儿这个嫡女了,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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