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如此,但此事的确是我的过失,若一早击败那些乱臣贼子,也就不会让朝廷费心了。”
秦南弦舒了口气,起了身,抖了抖身上的褶皱,说道:“好了,你不必自责了,咱们想办法便是。”
文国公点了点头:“秦公子和韶夫人车马劳顿多日,定是辛苦,我已经安排好了卧房,你们现行歇息,明日再商讨此事也不晚。”
秦南弦点了点头,文国公便叫着下人带他们去了住处。
文国公安排的是一处很舒适寝殿,宽敞明亮,不比她的寝殿差。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江醉瑶也是疲累,歪在软榻上舒服的坐着,秦南弦则是坐在对面的木椅上喝着茶。
江醉瑶问了秦南弦一句:“北辄的乱子你是策划的吧?”
现在江醉瑶和秦南弦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在这背道而驰的北辄,两个人没什么不可以谈的。
“怎么了?”,秦南弦淡淡的问着,虽没有承认,但这也算是一种承认的方式。
江醉瑶抿了抿唇角,说出了担忧:“我方才瞧着文国公看出了端倪,我怕查到你头上。”
秦南弦却哧鼻一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江醉瑶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怕万一。”
秦南弦却十分肯定的回了句:“没有万一。”
江醉瑶不知秦南弦哪里来的自信,便问道:“你就这么自信吗?”
秦南弦便给她解释了:“这次袭击北辄的多达一万多人,你觉得我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江醉瑶顿时一惊:“你的意思是另有其人?”
秦南弦机敏的笑了一下:“我早就知道北辄这地方的局势,所以趁此造乱,才使得那些人借机攻反北辄,动静造的越大,太后才有机会派人来北辄。”
江醉瑶不知道秦南弦口中的“那些人”到底是谁,但她却知道那是一群不容小觑的人,居然敢反攻朝廷,而且还有一万多人。
秦南弦似乎并不想对江醉瑶说太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起身出去了。
车马劳顿多日,江醉瑶一直没能沐浴,路上也没那个条件。
烧了洗澡水,江醉瑶便仔细的清洗了一番,一身清爽的穿上新衣,简单梳妆打扮过后,闲来无事便走出寝殿,在庭院里闲逛。
庭院很宽敞,栽了几颗桃树,如今这时节,桃花都败了,只剩下丛丛绿叶,外加还没熟透的青桃子。
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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