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百度搜索 会员登入】
一晃眼,在秦城监狱里面待了整整一年半的宋端午此时正凭栏远眺,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那个草长莺飞的江南之地。
三月的上海此时应该是春暖花开了,但是北京的气温却还有些春寒料峭,宋端午裹了裹身上那颜色怪异的衣物,颇有点唏嘘的感觉。
“嘿嘿,好一个涉嫌妨碍公共治安啊!”宋端午摸着稀拉的胡茬子,仿佛在感叹。
宋端午像是在感慨着自己劫后余生,也像是在感叹着世事无常,事实上他此次能逃过一劫,全都是爷爷留给自己那柄剥皮刀所赐,而这也恰恰证实了宋端午最后那步险棋的独到之处。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深知自己手上多少鲜血的宋端午其实压根儿就沒有想过逃过法律的制裁,甚至连这个念头都沒有,只是他想不到的是,最终让自己一头扎进这座中国最闻名监狱里的名头,却是他口中那个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说法。
宋端午不禁有点苦笑。
正如宋执钺说的那样,老子都沒有资格进秦城这座专门关押大菩萨的地方,那儿子又何來的资格呢?但是可千万别忘了,项齐作为国安部下属第十二局的得力干将,若是想把某个罪名一大堆的犊子扔进來,虽然不能说轻松,但也绝对不费劲。
项老太爷打给乔部长的那通电话如果说有三分是看在宋戊辛的身上,有三分是看在项虞的面子,还有三分是认定宋端午不是大奸大恶之徒的话,那么那余下的一分,恐怕就有点小惩大诫的意思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项齐选择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罪名,却最终在众人一致的默许下把宋端午扔了进去的部分原因。
不是让他吃苦受罪,而是让他改过自新。
对此项虞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隔三差五的过來探视一下而已,除此之外,宋端午再也沒见到过除了狱警以外的任何人。
前年的夏末,宋端午在西安被千里迢迢的押回了十二局位于北京某处的小四合院,这一调查就是半年,第二年年关刚过,宋端午就被项齐一脚踹进了秦城,而这一待,就又是春夏秋冬一个轮回,宋端午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里待多久,也沒有人跟他说过,而这个犊子除了在睡梦中追忆在外面的时光之外,恐怕也就只有在放风的时候,看一看那巴掌大的天空。
如果此时有熟人见到宋端午的话,那么肯定会说他瘦了,也沧桑了,但是随后而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