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上海的宋端午当然不知道北京发生的一切,本能以为项虞有难言之隐的宋端午,更是不知道自己已然被人觊觎,所以当他面对项齐,说出那句“我想见项虞”的时候,殊不知那个时候,项虞刚刚在项家恢复了自由。
既然宋端午此时已经是笼中之物,那么再拘禁项虞便沒有任何意义,事实上项齐比谁都疼爱这个妹妹,所以当项齐一边在宋端午这里吃了瘪,最后还不得不按照对方砌的台阶下的时候,那么当项齐在面对项虞的要求的时候,他内心的坚持就已然松懈了。
其实项虞的要求跟宋端午一模一样!如果说宋端午的要求项齐还能坐视不理的话,那么当再加上一个项虞,起到了一种双管齐下的效果的时候,项齐就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了。
也幸亏是项齐在工作组中有一定的话语权,而且这件事还沒有正式的提交到上面进入日程,所以就在项齐思來想去了好久,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后,这才点头同意了这俩人的要求。
项齐可谓是谨慎之极,而这观察的时日,一过就又是两个月。
转眼,就已然到了年末。
宋端午穿着项齐送來的衣物,虽然不怎么合身,但却聊胜于无,而这个时节的小四合院的供暖倒也足够,只不过穿着不合身材且明显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气质的衣物,显得倒是平凡了许多。
如果说在这段时间里,宋端午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么这犊子唯一的改变,恐怕就是他愈加的不苟言笑,但是眼神却更加的深邃。
沒人知道他在这段时间里想了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项虞敲响了那扇锁闭的房门的时候,宋端午眼神里的精光就一闪而过。
能敲门的來者,除了项虞以外还真就沒有旁人,而那些个已经把自己视作阶下囚的人,是断然不会这般的。
“请进!”
宋端午从床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下床单后,就笑着说道。他虽然知道这句话比废话还要废话,因为如果外面不解锁,那么他再怎么说‘请进’也是于事无补。
但是这犊子还偏生想要营造成一种良好的氛围和形象,这就有点像他的希望一样,虽然渺茫,但从沒有抛弃。
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了,进來一个浅笑嫣然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就像宋端午不曾抛弃过的希望,当她突然敲响了房门的时候,宋端午所要做的,虽然沒法自己打开门,但也要端正自己的态度。
“你瘦了!”
“住的还习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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