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啊!”
言语间的意思就是你李鲸弘的小鸟沒有被割掉就已经万幸了!不过当老赖正嬉笑着,不提防被李鲸弘的好腿抽冷子给了一脚之后,宋端午就早已偷摸的把老赖拽到了一旁,指着门外说:
“你咋把她带來了?”
宋端午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程璐璐!
老赖咧开焦黄的大烟牙,苦笑说:“哎呦喂,我的三哥哦!你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她在旁边,听到了之后就是跟我们摊牌说要过來!你说我敢不带么?”
宋端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他倒不是觉得程璐璐过來碍手碍脚,只是从上海到这里,走完高速走省道,走完省道又的下乡间土路,而刚才宋端午搭眼一看外面的车子就可以得知这里面的艰辛了!
车子外面除了雨刷的部位外,剩下的都已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土,而从那挡泥板的污垢程度來看,很明显就是三十个小时的昼夜轮转!
程璐璐到底还是个小女人,虽然宋端午除了心口一块淤青以外,剩下的毛都沒有伤到一根儿,但是当程璐璐看到了‘暂时性残疾人’的李鲸弘的惨状的时候,她还是小嘴一扁,虽然沒有哭出声,但眼里的晶莹却还是流淌了下來!
这就是女人同男人的分别,对于宋端午,赖大狗腿子是一个亲密的熊抱,而程璐璐却是感情的释放!所以宋端午在对待两个人的态度的时候,自然也是不同的。
宋端午只是轻轻的把啜泣的程璐璐拥进怀里,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一句:“放心,我沒事!”
就已然足矣!
其实这种温情的画面也持续不了多久,毕竟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跟随在程璐璐的旁边,不是别人,正是那名‘刁蛮女君侯,凡间鬼见愁’的白潇湘白大仙子。
而这名同赖大狗腿一样,把膈应人作为终生奋斗目标的女人,在见到宋端午和程璐璐的温情时,若不出言讽刺两句那岂不是太违背了她原本的初衷?
所以当这个疯妞刚刚一开口,这标志性的“啧啧啧”才如机关枪一样蹦出來的时候,早就已经熟悉她脾气秉性的宋端午,直接将她无视,所以当白潇湘的正題还未说出口的时候,宋端午就早已拥着程璐璐,出了诊所的大门!
白潇湘这下可自找了个无趣,而她在兴致缺缺的时候,正好把目光投到了李鲸弘的身上!
可怜‘银面少保’李鲸弘竟然从心底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而就在这货还沒有什么准备的时候,闹妖的白潇湘却狞笑着说了一句:“乖乖的让姐姐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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