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莫家出來的周嚣炀和张逆顺,走在万科渝园绿意盎然的甬道里,从始至终都沒有说过一句话。
前者是心胸郁结的沒法开口,而后者虽然也有点心胸郁结,但是与前者不同的是,周嚣炀的郁闷是张逆顺造成的,而张逆顺的抑郁则是宋端午一手促成的!
都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宋端午虽然不敢说是那种神一样的对手,但是张逆顺却是不折不扣的猪!这点起初的时候周嚣炀还深以为然,但是到了最后他却绝望的发现,把张逆顺说成是猪一样的队友,似乎是对那种为了人类做出了莫大贡献的憨态可掬的生物的一种侮辱!
周嚣炀的雷克萨斯和张逆顺的路虎揽胜是停在一起的,但是别看周嚣炀的腿脚不利索,可是当他快步的超越了张逆顺,并在即将登车的时候,回过头來猛然的对张逆顺说了一句:“你回你那,我回我那!”就沒有后话的时候,可见周嚣炀的心里,是有着多么深的怨念。
但是现实往往是事与愿违。
周嚣炀所表现出來的,可以说是眼下最友善的态度了,但是偏偏张逆顺这货看不出來个眉眼高低,而就在周嚣炀的车门要关上的那一刻,张逆顺却突然说道:
“周爷爷,那姓宋的小子也太他妈不是东西了,我一定要弄他!”
“周爷爷,咱啥时候还來?我看莫老头子似乎对我挺满意!”
前一句是张逆顺咬牙切齿说的,而最让周嚣炀受不了的是这后一句,张逆顺竟然立马换上了一副十分猪哥的嘴脸!这让周嚣炀在白眼狂翻之余,猛然的关上了车门,对着司机吼了一句“开车!”之后,自己无力的靠在座位上,揉着眉头说了一句:
“朽木不可雕也!”
不过周嚣炀无力是无力,但是张逆顺的话语却并不代表着他沒有听进去。
虽然第二句明显有自我感觉良好的嫌疑,且这句被周嚣炀老头子自动给屏蔽了,但是第一句却刚好入了周嚣炀的心!
宋端午可是‘西北虎王’宋执钺的儿子,这点毋庸置疑!张逆顺说要弄他,这点也不用质疑,就是张逆顺不出手,周嚣炀也会从中横插一刀,但是关键的地方在于,怎么弄?如何弄?让谁去弄?弄后如何收场?弄后怎样把屁股擦干净?
这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当第二天宋端午还和莫青檐懒在床上的时候,周嚣炀就已然睡不着了!
上了年纪觉轻是一方面,而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周嚣炀在思考,一会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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