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庭先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直到确定电话那头已经彻底挂断后,这才笑着对莫青檐说道:“姐夫说,他马上就过來!”
听到这么一说,莫青檐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本能的将按在口袋上的那只手松了开來,莫青庭当然不知道自己姐姐有什么反常,但是莫青檐知道,如果宋端午那犊子说真的不來,那么她倒也只好使出杀手锏!
即便这个杀手锏來的有点令人难堪,但是对于莫青檐和宋端午來说,这个杀手锏肯定是一击必杀的那种,无可免疫,自然也逃脱不得!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问題存在,那就是以往每当莫青庭当着自己姐姐的面,叫宋端午为姐夫的时候,莫青檐的表现总会是轻则微嗔的瞪目斜视,重则爆栗伺候!但是眼下的这个情景却是颇有点反常,莫青檐既沒有表现出什么凶悍的一面,更沒有流露出不悦。
有的,就只有那似有似无的惆怅和失落的感觉,这虽然让莫青庭颇为感到意外,但是作为一个毕竟心智沒有完全成熟的大男孩來说,似乎他姐姐的状态來的实在是难以捉摸了些!
其实以一个过來人的眼光來看,莫青檐的状态无外乎就是受到了个人感情的纠葛,而莫青庭虽然也谈过几次要么死缠烂打,要么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对于一个女人來说,从医院里出來就变得颇有点失魂落魄是因为什么,他还是太嫩了一点!
“说什么时候到了么?”莫青檐将法拉利f430的引擎打着,沒有急着开出去,而是任由引擎在那里怠速运转,颇有点不符合她的风格。
莫青庭听后只是稍微沉吟了下,像是思索着说:“听姐夫的语气,好像是要开车过來,我估计从上海到咱这里将近两千公里,连吃饭休息等等,怎么着也得两天吧!”
虫子的话一点都沒有错,而对于这个事情,已经往返了上海到重庆之间无数趟的莫青檐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但是她之所以还要把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題再问一遍,只不过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期待的借口和理由罢了!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自欺欺人,尤其是在面对一个让她上心的男人时候。
莫青檐点点头沒有答话,从上海到重庆,一般的路途一千九百多公里,昼夜不停的话要走二十五个小时,而最近的也有一千八百多公里,虽然近了不少,但是高速走的也少,所以怎么着也得需要二十七个小时左右,但是对于莫青檐來说,宋端午走的路线不是问題,问題在于,宋端午他到底是一个人前來,还是有随行陪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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