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显然就是让宋端午早就猜到了。
“不好办啊。”这是项虞开口的第一句话语。
“你也知道。能身在国安部十七个局里的人。都是那种拿撬棍都撬不开牙关的顽固分子。更何况我哥还是在十二局。这事有难度。”这是项虞的第二句。
“但是怎么说呢。我跟我哥的感情很好。如果这件事我來问的话。是肯定能得到一部分的讯息的。但是这个信息的量到底有多大。是真是假。再就是时效性。我就不能保证了。而且我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和借口來问及此事吧。否则的话不但显得唐突。更是别有目的。那就事与愿违了。”
这是项虞的第三句话。
如果说前两句是宋端午能想到的意料之中的难办的话。那么第三句恐怕就是让宋端午感到意料之外的话了。不管这件事项虞描述的有多难办。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她答应了下來。
宋端午不敢说如释重负。但起码是有了一丝的希望。
他知道项虞的哥哥项齐的身份。而他也知道若是从外人下手。那无疑就是在做无用功。所以当他找到项虞。并继续卖着自己这张老脸的时候。还真就应了一句西方俗谚。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不敢说项虞时项家的叛徒。但她却刚好应了‘女大不中留’的这句话;而同理。不敢说项虞是宋端午的三根救命毫毛。但绝对能称得上是他解围的妙计锦囊。
所以说这真正感到前后矛盾的。其实是项虞。只是当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倾向于后者的选择的时候。让她失望的是。似乎宋端午这个犊子。却依旧沒有明白她心底里的那句话。
“这事可能有些难办。估计需要几天。如果电话里说不清楚的话。也或许我要飞回北京跟我哥详谈。这个你要有所准备。”项虞在宋端午的期盼之中应允了下來。而她这句话虽然是实话。但是这在宋端午听來。意思无异于就是在说明。项虞在尽心尽力。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么宋端午便十分明智的不在这个令项虞作难的问題上多做停留。只是当他在最后依旧略带几分矫情。但实则是真情实意的表达着自己的感谢的时候。项虞的一句话却刚好又让这个犊子感到了莫名的尴尬。
“每次都麻烦你。真是对不住。”
“对不对得住先放一边。重要的是。你每次的麻烦。是出于何种的目地。”
项虞这是话里有话啊。而这次宋端午却沒有错过了。而是当即就听出來里面的意思。
其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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