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打了半天,也沒分出个什么结果!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们点动力!”
钟藜再次的把手中的那把檀香女扇合上,便对这旁边的手下低言了几句,而就在宋端午和赖大狗腿猜想着这个疯婆子又会闹什么妖的时候,袁修缘的脸色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显然袁修缘是十分熟悉钟藜的,他自然能猜到钟藜即将用的是什么好死不死的方法。
事实上钟藜的想法果然沒有让袁修缘失望,同时也更沒有让宋端午和老赖失望。因为当那名手下这回带着几个人出现在宋端午等人的眼帘里时,相信除了宋端午不动声色,只有把手中的烟头捏的死死的时候,其他人都是勃然变色!
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满脸菜色衣衫褴褛的邢麻子和林小澈!
他俩的出现是好事也是坏事!
说是好事,那是因为起码正如白娘娘所说,落在钟藜手里死罪可免,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是又说是坏事,那可能就是活罪难逃了!
看得出來,这俩人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确实吃了不少的苦,先不说精神上的束缚和折磨,就单单看他俩那菜色的面容就已然知道,而那已经比老赖还要邋遢的褴褛衣衫,显然更能说明着什么问題!
要知道林小澈可是最喜欢他这套‘白无常’的行头的,而此时他竟然全然顾不得,可见受的磨难有多深!
文明社会,不流行用什么满清十大酷刑的那一套,但是单单就这样的维持生命底线的拘谨,却也是能让人疯掉的。而就在林小澈看到宋端午时,面上沒表情,但眼中却能让人察觉到激动的时候,邢麻子的表现却无疑让宋端午好一阵的唏嘘感叹,也让赖大狗腿子气的好一阵恨铁不成钢!
其实麻子邢少卿也沒做什么,只不过就是在看到宋端午的时候,竟然在偷偷的抹泪,嘤嘤的哭泣罢了!
幸亏刘云长沒在,如果那个出身行伍,最讲究男人味儿的汉子在这里的话,保不齐就会窜上去一巴掌把邢麻子给扇到天边上去!按照他的话來说,就是男子汉大丈夫,流汗流血不流泪!
邢麻子出身不是行伍,也不是练家子,自然更不是富贵人家,说到底他就跟宋端午以前差不多,是个出身社会最底层,差不多就要被人唾弃和抛弃的那个层面,当过小偷,也干过拦路抢劫的勾当,但是若说他是悍匪,却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步的,而这一小步的距离,就表现在悍匪无惧生死,而邢麻子却贪图享乐。
但是邢麻子的这一特点,在这里却起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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