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沒了底限,失了什么不能失了风度!"
莫青檐的动作和话语无论从哪方面看,十足的都像是一个贤妻良母!只是当宋端午欣然的接受了她的好言和好意的之后,轻咬着下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并出了房间的时候,刚才宋端午都还在纳闷刚才那景象似乎颇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的念头却突然变的清晰起來!
莫青檐的动作,不正是那日站在雪地中,给宋端午掖紧了衣领的动作么!
同一个人做的同一个动作,虽然场景不同,味道不同,但是宋端午相信,心情和感觉却是相同的!
站在走廊里的宋端午并沒有急着离去,而是靠在墙壁上静静的抽完了一根长白山,他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平静的,也可以说是混乱的。
之所以说成是平静的,因为他知道,一直困扰自己许久的内鬼问題解决了,虽然莫青檐沒有亲口承认,可是她的态度就已然说明了一切。沒有承诺,也沒有敲定什么,但是只要还有信任和愧疚,这似乎就足够了。
可是为什么又说是混乱的呢?这感觉其实只是因为宋端午心底里的一句不敢说,也不能说出口的一句话。
"青檐!其实你做的无论怎么过分,我都会选择原谅!"
宋端午心底里的那句话莫青檐注定永远都不会听到了,但是宋端午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就在宋端午出门后,像是被抽离了魂魄的莫青檐则同样的靠在门上,喃喃的说了一句:
"端午!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求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会满意!"
宋端午出了酒店公寓的大门就看到了刘云长,果不其然这个出身行伍的汉子就是把随时待命这样的任务看的尤其重,而就在宋端午笑着跟他说,你停人家门口也不怕人家撵你的时候,刘云长只是学着周亚夫的模样,把眼睛一瞪骂了句他怕个鸟!
宋端午笑了笑沒有表示,男人嘛有点血性总不是坏事,更何况他现在还有这个让兄弟发脾气的资本,所以沒有第一时间急着离去,而是给易飘摇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出來了,而作为牵制莫青庭的他自然也可以回來了!
易飘摇带着莫青庭并沒有走远,而就在宋端午刚刚挂了电话沒两分钟的时候,易飘摇就带着仍旧满脸愧疚的虫子出现在了宋端午的面前。
"沒事了!回去吧!以后对你姐好一点,她为了你可是背负了不少的责任和压力呢!"
宋端午笑着对虫子说道,这句可是实话,莫家当家的是通过虫子來把上海这潭水是不假,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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