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长眼角一斜,心想这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可是当他想到姚汉桩马上就要喂了王八的时候,只能叹道:“你说吧!”
如蒙圣恩的姚汉桩赶忙丢掉了手中的香烟,说道:“大哥!我想求您跟宋三哥带个话,就说我姚汉桩这辈子不是人,触犯了他的虎威,我死不足惜!他以前常说祸不及妻儿,但请他放过我的妻儿老小,我姚汉桩就瞑目了!”
姚汉桩提的要求不算过分,但是刘云长却沉吟住了,因为他一则不知道宋端午到底是个什么意而且二來这姚汉桩是不仗义在先的,更何况自己做的这样的事本就是自作主张,准备來个先斩后奏的他正愁自己怎么跟宋端午开口呢,又何來蘀你姚汉桩求情?!
可是就在刘云长沉吟的那一刹那间,姚汉桩这个勉强算是称职的丈夫和父亲,竟然‘噗通’一声给刘云长跪了下來!
“大哥,我求您了!”
刘云长的眼眶有点酸涩,都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姚汉桩临死之前的言语算不得善言,但胜在真情实意。
“男人膝下有黄金,就是死,也得死的有骨气!”刘云长红着眼睛一脚将姚汉桩踹翻,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气势,只是众人闹不清楚的是,他红着眼睛是因为酸涩还是生气!
“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情跟你家人沒瓜葛,一是一二是二,这点我刘云长舀人格作为担保!”
现在说人格担保这种东西保不齐会被人骂做白痴,但是这话从刘云长口里说出來的感觉却是不一样,而就在姚汉桩纳闷自己挨这一脚的时候,却听到了刘云长的保证!他心中的感觉,说成是如蒙大赦也不为过!
“哦!原來你就是道上都说仗义非常的刘云长刘二哥啊!”姚汉桩感激的看了看刘云长,爬起來说道:“有你刘二哥的保证,我放心!”
说罢,朝着邢麻子他们一伸手,梗着鼻子说道:“來吧!”
邢麻子有点犯楞,心想你丫的不会被刘云长的三言两句说的以为自己真是慷慨就义了吧?!可是想归想,当邢麻子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刘云长,而后者则沉痛的点了点头的时候,邢麻子倒也不含糊,招呼手下三两下就把姚汉桩捆的跟个粽子似的,当然,在套上麻袋之前还沒忘在里面塞上了几块大石头!
刘云长不抽烟,所以也就忘了手里还有烟头这件事,直到烟火烫到了他的手指,他这才一激灵的赶紧把已经烧到了烟蒂的烟头扔掉,朝着邢麻子摆了摆手!
邢麻子带着三两人吭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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