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打破了这个旖旎的气氛。
自己打破自己设下的局,这显然不是莫青檐的风格,要知道这可是个无论说话还是办事都能做到滴水不漏的女人,可是今天为何这样,当真让宋端午摸不到头脑。
“端午,你点哪个?”莫青檐指着饮品单上问道。
宋端午为难了,酒水那一块他跟徐德帝恶补过,但是咖啡这种小资情调的东西却不是他所钟爱的,如果要让宋端午选择的话,这是个宁愿喝茶也不喝咖啡的犊子!
这点显然同苏画扇有点类似,只是自打聂小纤这条线断了之后,两个人就当真成了两条平行线,永远沒有了交叉点。
“要不喝炭烧吧,只是略有点酸哦!”莫青檐微眯起眼睛,颇有点‘西子对溪独浣’的意思。
宋端午正儿八经的点头,道:“好!就來这个酸的!与美同酸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宋端午的这句有点取悦味道的话语若是说给别人听,那肯定就是个歪打正着的结果,可是他现在面对的是谁?莫青檐!
“我说三小子,你何时才能真正卸下你的包袱和面具?”莫青檐眉头先是一皱,后又是一扬,说道:“我就设个套,你还真就跳下來了!跟你说了吧,炭烧是苦的,蓝山才有点酸!”
宋端午愕然了,他当然沒有想到莫青檐会设个局让他跳,而且关于咖啡的苦与酸的问題,宋端午了解的也是同清汤挂面一样一眼见底,所以莫青檐却沒有给他继续呆滞下去的机会,继续说道:
“再纠正你个错误!你的那句‘与美同酸’里的‘与美’,这个我倒是可以认同,但是‘同酸’却不敢苟同!”
宋端午问道:“这个说法我还是头一次的听见。”
莫青檐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何來的酸呢?”
莫青檐的这句话在她自己看來,本就是一句掩饰的话语,可是就是这样却偏生让宋端午抓住了反击的机会。
宋端午笑的颇有深意,说道:“哦?!那我怎么听说某人在白潇湘那里,威胁到要么做熟人,要么就做什么闺蜜加弟妹神马的!”
宋端午这犊子特意把最后一个称谓咬的很重,且好死不死的加上个新学來的流行语,而果不其然的是莫青檐在听了就是微微一愣过后,紧接着就是俏脸一红。
她不得不承认这犊子的反击确实犀利,而她也再一次的见识到了这犊子的厚脸皮。
女人在这种不要脸的问題上,似乎永远都与男人纠缠不清,且极容易落了下乘,莫青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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