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问題是重中之重,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更是耽误不得,所以当这个人选一旦拍板了之后,宋端午的心情就恨不得立马让李鲸源杀过來接手工作。
只是越是着急,越不能自乱阵脚,这个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宋端午也懂,只是当李鲸弘在隔天联系了自己亲姐姐的时候,李鲸源虽然在思考了几天之后表示同意之外,但是她也明白离了自小生活的沧州而千里迢迢的跑到上海去,那自己家这点东西可是非处理不得的!
安土重迁是人之常情,李鲸源她一个女人家再怎么玲珑,也沒法像男人一样利索,所以当宋端午心急火燎的把李鲸弘派了回去以加速动作的时候,临上飞机之前的李鲸弘还在担忧宋端午的安危!
这也难怪,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个第二个钱福贵來,那李鲸弘可就足以内疚死!
“放心的走吧,一切有我!”
这是周亚夫和林小澈这一对儿‘黑白无常’拍着胸脯对李鲸弘保证的,而李鲸弘在过了安检口回头相望的时候,也赫然发现,此时的宋端午已然跟刚见面时,那个用小板凳当饭桌的男人已经大相径庭了。
不光是型的变化,以前的他衣着褴褛而现在光鲜,可是真的让李鲸弘都感到一种敬畏感的,则是一种质的变化!
李鲸弘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來,而如果此时项虞在的话,那么一定会告诉李鲸弘,他的宋三哥,现在已然有了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鲸弘走后的第二天夜里程璐璐在骑在宋端午身上之前,还特意的别有用意套着话,宋端午心思是何等的七窍玲珑!他在程璐璐的字里行间里,自然能够听得出來对家里无端多出一个女人的醋意!
而当宋端午局促的笑话着她掉醋缸里,程璐璐便开始不依不饶的对宋端午不是撒娇就是刁蛮的时候,沒法明说的宋端午只能说一句“请你拭目以待!”來打发了她。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女人的心眼小的真跟针鼻儿沒什么区别,程璐璐针对性的忽略了宋端午以前的旧爱,也能对这犊子遥寄相思的姓项的和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姓莫的既往不咎,但惟独对这个李鲸源耿耿于怀!无奈宋端午只得凭老赖的印象大概叙述了下李鲸源的平凡长相,当然,还沒有忘了着重介绍下她对于许淳仙的一往情深!
“真的?”程璐璐五分感动三分疑惑两分轻松的问道。
宋端午笑道:“必须真!”
“有多真?”
宋端午一时苦恼,直到当他坏坏的笑着将程璐璐压在身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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