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端午这么说,钱福贵的表现甭提多高兴了,简直比玩了个漂漂亮亮的处女大学生还要爽!
男人嘛,最爽的不过玷污圣洁和恃强凌弱。前者是钱福贵最喜欢干的事情,发迹之后的他最喜欢睡的就是大学生,而且还必须是处女,而后者虽然钱福贵也经常干,但是像把宋端午这样的‘弱者’踩在脚底下,还真是破天遭的头一回,难免会高兴异常!
“那既然你宝山区的宋三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随意了!”
钱福贵兴奋的直搓手指头,十根犹如胡萝卜一样粗细的胖手指头,在六七个黄金大板戒里,显得是那样的庸俗不堪,而宋端午在抬眼看了下这个典型农民企业家形象做派的半老男人后,却发现钱福贵给自己的印象,好像除了阴险狡诈外,就只有满脸花白的胡茬子和粗糙的胡萝卜般手指头了!
一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显然钱福贵这点做的很是糟糕!
“你随意,怎么着我都接着!”
宋端午温和的笑着说道,尽管表情沒什么杀伤力,但是不得不说,这话听着就是硬气!
钱福贵沒有想到宋端午都在自家地盘成了俘虏了,竟然还这般的有底气!所以他的这里心里是很不痛快的,能为一个远方侄子出头,可见钱福贵这人也不是什么心胸大度的人,而宋端午的气场一时间的盖过了他,自然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宋三哥好硬的脾气啊!就不知道最后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钱福贵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横肉都抖三抖,只是他的下一句话,就已然将他所要做的行为表露了出來:“他妈的,你让我隔了我侄子的十个手指头,那就别他妈怪我钱福贵以牙还牙在多割你个j8多为利息!”
这一下倒是出乎了宋端午的意料,只是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四虎子罢了,而果不其然的是四虎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的样子刚好落在了宋端午的眼里。
‘哼哼,祸从口出!恐怕你钱福贵到死,都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吧!’宋端午心里想道。
四虎子的蛋被人踢爆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伤口,而这个伤口的敏感程度甚至都到了不能听到类似言语的程度,所以当宋端午被钱福贵的两个手下按在椅子上,而钱福贵则拿着把小折刀狞笑着,一步步走向宋端午的时候,任谁都沒有想到的是,四虎子的手指似乎就在裤兜附近游走!
“割肉不能用小刀割,一旦刃不利了,就不好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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