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你宋端午亲自送到我家里?!"李响一边说着,一边将茶汤分别给宋端午和宫嘉希满上了,可是他的这个眼神,却始终不离宋端午面庞的左右,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宋端午哪里会不清楚李响的话里有话,所以他微微一笑,轻松的笑道:"也不是啥大牌子,就是用來配家常菜的最普通的酒而已!"
宫嘉希左瞧瞧右看看,他又哪里不明白这两个人是在借着酒这个话題打着机锋,长期在领导身边的人不会不明白此时这个作壁上观的道理,所以说当宫嘉希眼观鼻、鼻观心、心观意的一口口品着茶杯里的极品猴魁的时候,李响的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了点。
因为他相信宋端午这个人,更相信他是断然不会故意夸大其词的!既然对方说是普通的酒,那就是真普通!
李响不关注这个额度问題不行的,因为在中国的法律上,一旦出了事那么最能直接影响结果的,就是这个额度了!
国情不同造成了民众的观察点和切入点不同,在其他国家可能民众看中的是其'汤底'的清澈程度,无论掉进去所大的脏东西,哪怕仅有一点点的话,那可这个'汤底'就肯定弃之不用了,其现象大概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感觉。
可是这若是放在这里就不一样了,额度大了就像吃屎,一旦被人抓到现行、或者嘴里有味儿被人闻出來、再或者嘴沒擦干净,那么民众的反应肯定是疏远之而隔离之,可是当这个额度小到几乎就像屁一样清淡的时候,那么民众的反应可能就不那么激烈了!
为何?
这屁谁沒闻过啊!只要不是被屁蹦出來的屎直接喷在脸上,那基本都不算事!为什么这么麻木?人们都围观批斗吃屎的人去了,谁还有空搭理你闻屁味儿这点屁大的屁事啊!
既然这个让李响最为担心的额度问題算是暂时解决了,那么接下來李响所要落实的就是宋端午想要拜托他的究竟是所谓何事了!
李响知道宋端午前來肯定不是为了宫嘉希打架的事情,因为毕竟宫嘉希的职位和身份在那里放着呢!相信就是宋端午平不了的事情,他宫嘉希也只不过就是动动嘴就搞定而已,所以当李响开始真正揣测着宋端午到底是单纯的來联络巩固感情,还是像上次一样挖坑等他跳的时候,李响的脑筋一转,就想出了一个不着痕迹的试探办法。
"宫主任,按理说呢,这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归交警队负责,不过这个涉及到治安的问題呢,我倒是可以给您一个交待,那车主可还在调查室里做笔录呢,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