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年迈的双亲和弟弟呢?这些个问題一下子都一股脑的涌到了他的脑海里,而他在想到全家终于抵抗不住强拆的压力,被人迫害到无家可归的样子时,刘云长的拳头就再次握的嘎巴嘎巴响。
已经被无法预知的念头和担心搞到几近怒火中烧的刘云长,在最后残存的理智的驱使下,还是冲进了刚刚完成迁移的村派出所里,可是令他一愣的是派出所里只有一个老孙和一个看样子就像是实习生的年轻小子。
“所长呢?”刘云长问道,因为在他看來,那个落魄的所长无疑就是在这个村子里,唯一能懂他的人,也是他唯一能够看得上的人。
老孙抬起昏花的老眼一看是刘云长,顿时笑了出來,说道:“所长他又被调回市里了,我估计这次是有福喽!”
老孙还是那个派出所最老资格的警员老孙头,而关了宫嘉希和周亚夫禁闭的老李在那件事不久之后,就被扒了官衣,而相比之下所长无疑要幸运的多,至于说谁把他调回到市里的,相信除了宫嘉希以外,旁人还真沒那个能耐。
“你先别着急,等等啊!”
沒等刘云长再次问话,老孙头就率先发话堵住了刘云长连珠炮似的问題,而他在拿起电话后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两句后,就开始将刘家的变化絮絮叨叨的对刘云长说道,从一开始的遇到贵人相助,再到县长派人亲自和村长帮助老刘家搬家,最后再到现在住的宽敞明亮的安置房,一桩桩一件件说的刘云长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
“哥?!”
老孙头的话还沒说完,村派出所办公室的门口就响起了一声既惊讶且惊喜的声音,刘云长回身抱住了自己的弟弟,激动的眼泪差点沒掉下來。
安置房就在镇子上,刘云长别过了老孙头后,就跟着弟弟回到了那个可以真正称之为家的地方,进门第一眼的他就已然将宽敞明亮的房间布局尽收眼底,而那些个崭新雪白的上下水天然气暖气管道不无在显示,这里已然与村子里那个破败的小土房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儿子回來了老两口自然是比谁都高兴,老头亲自又是买菜又是下厨的做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而老娘则因为喜事也多吃了碗饭,这在刘云长看來,似乎比什么都强!
坐在饭桌上的刘云长动容的差点沒掉下泪來,回想着以前的种种,自己非但沒给家里改善什么,反倒弄的自己锒铛入狱,这残酷的现实不得不说已经把一个颇有傲骨的汉子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边缘。
不过既然一家人已经团聚了,自然是比什么都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