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笑笑,喉咙里呼出的气跟破风箱一样,而邢麻子也只是吊着眼梢子瞥了那流里流气的男子一眼,沒动手的意思,只是说了一句:
“**的,欺负个残疾你他妈有意思?!”
仅此一句,虽然勉强可以说得上给结巴做主,但是任谁都看得出來这待遇,已然不一样了。
刘云长面对号子里的人情冷暖和缩小版的众生百态自然是冷眼旁观,也就是他在内心里略微感叹着虚伪遍地走,人心贱如狗的时候,那扇隔绝了这里与社会的沉重铁门却突然响了起來。
冯胖子像敲寡妇门一样使劲的锤着大铁门,他将安全口打开的时候,就朝里面喊了一句:
“九监三十七号刘云长!”
“到!”刘云长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句。
“有人探监,出列!”
“是!”
刘云长知道这只不过是安抚他躁动内心的一种说辞而已,谁能來探监?自己家人自然是沒法來,一是双亲离不开人,二是也沒有那个闲钱往号子里送,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坐着等死。至于说他的那些个战友,估计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可是他又不禁想到了那个自己曾经帮助过的宋端午,但是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过后就不禁被他自己否认了。
刘云长不是施恩不望报的大善人,而是他觉得沒有那个可能罢了!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又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前,将双手从安全口里伸出去,直到冯胖子给他带好了镣子这才将门打开,在一众号友麻木的眼神中缓缓的走了出去。
如果别的号友被叫走探视的话,那么这帮子人还会高兴点,毕竟又可以分到外面的食物或者日用品了,可是对于刘云长他们却不抱希望,一则确实打不过他刘二哥,二则谁都知道这探视的说法是个掩人耳目的词汇而已。
凡新人入号者,亲戚朋友谁不是在第一时间來送钱送物的,目地或打通关节或改善条件,可是刘云长自入号以來就压根儿沒人來过,所以说众人都明白,冯胖子口里的话,半成是讽刺半成是揶揄而已。
甚至这是在‘探监’美其名曰的藉口下,赤luoluo的一种通知刑讯的方式。
刘云长在冯胖子的带领下穿过了一道道的铁栏门最后來到了一间办公室内,这间办公室刘云长很熟,第一次进这个地方的时候,就是先來到的这个地方。
冯胖子先是给刘云长除了铐子,然后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还递了一根烟过來,而这时其他的管教则将刘云长进号之前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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