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到底不是个吃素的犊子,当莫青檐娇羞的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三分真诚四分暧昧五分调侃的将莫青檐的面色弄的更加的羞红欲滴。
“油嘴滑舌!”
这是宋端午第三次的受到如此的评价,头两次是项虞说的,而这一次则变成了莫青檐。
宋端午沒敢接茬,因为有了头两次的经验和教训,他不敢再轻易的尝试或者拨弄女人那根敏感且脆弱的神经,因为他怕自己还沒有将程璐璐和项虞之间的关系梳理清晰之前,莫青檐再横插一脚的來使本就混乱的关系,弄的更加的扑朔迷离!
“哎!”莫青檐看到宋端午沒有表示,像是失望的偷偷略叹口气。
“如果我告诉你,司马青云不是司马流水的亲儿子,而是他从一个远房亲戚那边过继过來的养子,你会作何感想?!”
宋端午再一次的瞪大了眼睛,今天对于他來说,震撼性的消息实在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摧毁他的脑细胞,可是当宋端午回过味來的时候,这才喃喃的说了一句:
“原來如此!”
莫青檐这么一解释,算是让宋端午把前后左右所有的关节都想通了!本身就会自己眼光深信不疑的宋端午还以为自己这回当真看走了眼,司马青云当真是那种六亲不认的人物呢,可是这过继这件事其实也就是场面上的掩人耳目,外加给当事人一个自圆其说的说法而已。
杀父弑君的古來有之,那屠戮有恩于自己的自然更是繁多,虽然有‘养恩大于天’这一说,但是在沒有至亲血脉的关联下,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空洞。
都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乡为邻!虽然宋端午从來不认为司马青云是个能看三户的好狗或者能护三村的好汉,但是他也绝对想不出,那个连拼命都缺乏勇气的人,竟然是个丧心病狂之人。
不过在这**裸的现实之下,宋端午也不得不相信堪称一代枭雄的司马流水竟然栽在自己的养子手下,可是当宋端午一边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浑水感叹,一边猜想着司马青云背后的种种原因时,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題。
这种内幕性的消息他宋端午都不得而知,可是根基压根儿就不在上海的莫青檐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所以当宋端午不无疑惑的看向莫青檐的时候,后者很自然的就明白了这犊子心里的猜忌。
莫青檐沒有表示,只是眼睛往后一撇,宋端午便瞬间明白了这种话題实在是不适合摆在明面上。
有的时候说者无意,但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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