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时下午十五时许发來的,而聂小纤要求的是宋端午务必要在一个小时内做出回答,否则就算默认,对于聂小纤來讲这一个小时已然是她忍耐力和承受力的极致,可是对于宋端午來说,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则像是一把刀子在割着他的心。
宋端午本以为聂小纤就是耍点小性子小脾气罢了,双方冷静个一段是日后,自然就可以重归于好,可是令宋端午打死都沒有想到的是,远在上海还有一个叫做苏画扇的在一旁添油加醋,而他同样也无法预知这里面的种种误会和巧合已然环环相扣无法解开。
他看了下时间,已然离聂小纤‘最后通牒’的时限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宋端午心口一热的本想打电话过去解释,可是他最终还是制止了自己,因为此时说什么已然都为时已晚。
事情已经到了悬崖边缘,虽然还不至于覆水难收,可是宋端午却清楚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那么恐怕自己连申辩的机会都不曾有。
所以这一夜宋端午压根就沒睡,和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眼前都是聂小纤笑靥如花的场景,而他此时才觉得自己原來亏欠了聂小纤,亏欠她一个完完整整只属于她的自己。
这一夜对于宋端午來说堪称煎熬,天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这个犊子就已然站在了火车票的售票大厅里,手里的行李比來的时候缩水了不少,但是那柄经过宁朝珠老神仙开过锋的剥皮刀,却始终都带在身边。
早上的车到上海的只有一趟d字打头的动车,两百多的票价而宋端午连眼睛都沒眨一下就买了,倒不是说他此时腰缠万贯可以挥霍,而是事急从权的他不允许自己再耽搁一丁点的时间。
如果说宋寒食的突然离去,宋府的人是见怪不怪的话,那么宋端午的这次匆匆的不告而别,却是令宋府上下都表现各异,老太太自然不必说了,长吁短叹的念叨这不知何时何日才会再次相见,不过最终还是跪坐在佛堂里祈祷的儿孙平安。
胖丫鬟表现的则要简单的多,她只是坐在宋端午的房间里,看着遗留下來的东西哭天抹泪的一把后,就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只是在这双眸之中却已然沒有了宋端午在时的灵动和生气。
不过这里面唯有宁朝珠老神仙的态度是最模棱两可的,沒什么表示仅仅是笑笑就算作罢,因为他知道宋端午和当年的宁花翎一样,冲冠一怒为红颜!
不过那年宁花翎不顾众人的反对而南下,确实是冲冠一怒的,可是这次宋端午却不同,因为他即将面对的,又不只是个怎样的爱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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