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诵经敲打声,忍不住让宋端午想起了里的那种寒山寺外雪纷纷的凄美场景。
他在佛堂外面找了个干净的青石砖坐了下去,听着老太太苍老但又严肃的声音,原本略显愧疚的心思和被怨气撩拨的心境也逐渐的平复了下去,宋端午不知道这是老太太的声音起了作用还是佛经起了作用,或者两者都有。
老太太的佛堂里诵经诵了一个时辰,宋端午就整整在外面坐了两个小时,老太太念的是整品的《妙法莲华》,他自然听得出來,因为这正是那个躺在东北某个小坟茔里的老头子教给她的,连语法错误都是一模一样。
宋端午想到这里忍不住轻声笑了出來,也正是因为这十分轻微的笑声,却惊动了佛堂里一直陪侍在旁的胖丫鬟,否则的话照这个架势下去,恐怕宋端午少说还得坐上两个小时。
“啥时候坐着的啊?咋不进去呢?”本來胖丫鬟出來的时候是横眉竖目的,因为在这间老宅里,敢私闯西跨院的也就只有宋执钺了,可是当她出來看到的却是宋端午时,脸上的表情就不禁立马变得满面堆欢。
“刚來,就坐这听听!”宋端午也莞尔一笑,面对这个情深似母的女人,宋端午总是温情款款。
不过宋端午的话语胖丫鬟显然不信,她先是伸手摸了下青石砖,再用手掐了下宋端午的手腕,不无心疼的道:“还骗你胖姑!这青石砖的温度沒两个小时捂不來这么暖,再瞧瞧你手腕,都冻得青紫发硬了,还说刚來!”
说罢,抬手就要脱下自己的对襟夹袄要给宋端午披上,可是就在二人互相推让的时候,在屋里的老太太却发话了。
“胖丫,谁來了?”
胖丫是老太太给胖丫鬟取的小名。
“老太太,是三猫过來了。”胖丫鬟别过脸去朝屋内喊了一声,而后又笑着对宋端午指了指耳朵,意思老太太的耳朵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灵了。
“那咋不进來?外面怪冷的!”
见老太太发了话了,胖丫鬟这才敢带着宋端午进了佛堂,否则即便胖丫鬟再怎么心疼宋端午,也是万万不敢逾越一步的,这不仅仅是老太太立下來的规矩,更是积威之所在,更何况胖丫鬟永远也忘不了小时候宋执钺偷偷打翻了佛像前的香烛,给老太太打的整整三天下不來床的情景。
宋端午比之宋执钺如何,虽然达不到‘有过之’,但也不至于‘无不及’。
宋端午抬脚迈入到佛堂内部,堂内空间不大,除了佛坛供桌以外,地上摆着三个老旧的蒲团,而蒲团前面则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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