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分得清,包含了多少的信任和寄托,而此时若是老赖能听到宋端午用这样的神态这样的心思说这样的话时,保不齐这个老不修的老货就会当场感动到老泪纵横!就像第一次在火车上接过宋端午递过去的烟一样。
如果说那一根烟,是让老赖头一次觉得活的是个男人的话,那么宋端午这一句似嗔实励的话,则让他感到了自己活的像个男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宋端午明明是在辱骂,而老赖却屁颠屁颠心下感到美滋滋的缘故!倒不是说老赖犯贱,而是这种兄弟间的信任和调侃,实在是不为外人所懂。
上海那摊子烂事实在是太忙了,宋端午临走时让老赖坐镇也是因为这原因,可是当老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虽然说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宋端午还是难免担忧上海那边的情形。
周亚夫一介莽汉,李鲸弘动辄拔刀伤人,徐德帝始终温文尔雅,柳成真态度尚不稳定,索菲亚高层蠢蠢欲动,白家和司马家敌暗我明,这些也仅仅是事业上的,至于说私交和个人感情上的问題,恐怕宋端午不用想就已然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在这关键时刻,有个信得过且有能力的坐镇之人就显得十分重要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宋端午一见老赖擅离职守起就不打一处來的缘故。
宋端午都已经盘算好了,老赖又何曾不是那种心如明镜的人?更何况对于这种代司其职的事情他最是拎得清,于是宋端午的那一句粗口,说沒有一丁点的嗔怪成分那是骗人,但赖老狗却知道,这实际上是给老赖自己一个可以冠冕堂皇离开的理由而已。
有的时候铺台阶给人下并不一定需要奉承或者曲意逢迎,像宋端午这种也未尝不是一种手段,只是前提太过于苛刻罢了。
老赖得得瑟瑟的走在栖凤村的土路上心里却是满心的欢喜。宋端午到底沒有让他失望,如果说以前的宋端午在这样的场景下,会忍不住对赖苍黄的來访大加感慨和感动的话,那么此时宋端午这犊子的表现无疑更符合了一个上位者应有的表现。
而这,也正是老赖希望见到的。
对于一个底层人來说,牛逼之人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牛逼之人即便再牛逼,也怀着一颗更加努力的心!
宋端午的起点虽低,但赖老狗却知道那却是一根弹簧被压到了底!他不是怕宋端午不够努力,而是怕宋端午在努力之下稍微取得了一丁点的成就,就固步自封沾沾自喜!
可是此时的老赖将这种顾虑完全打消了,因为在这样的情形下宋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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