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绅士风度的魅力男人。
如果说在聂小纤的印象里,宋端午是那种感性起來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骨子里,而理性起來又冷冰冰的坚守原则到底的那种双面极端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位认识不过才几天的穆先生,则是那种让人始终都感觉到舒适、温暖、惬意的彬彬有礼!
所以当聂小纤绯红着面颊不知所措的时候,穆先生那含蓄的微笑无疑更让聂小纤心里有了一种叫做旖旎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却是宋端午从來沒给过她的。
“穆先生,这个这个真谢谢你,不过不过医院有规定,是不能收受病者任何礼物和馈赠的”
聂小纤支支吾吾的推辞,尽管她知道这一大束双色郁金香,对于一个高级律师的收入來讲简直可以称之为九牛一毛,但是对于聂小纤來说这可不仅仅是价值那么简单的了。而反观护士站的那些个同事,显然都在期待聂小纤接过那束花朵,甚至自己代劳也行!
“哦,原來是这样!”穆先生语气里透着遗憾,但是从表情和动作上却丝毫瞧不出有什么尴尬的地方,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穆先生竟然自作主张的径直将郁金香插在了护士站的花瓶里!
那一束在广口花瓶里随心绽放的郁金香,还真是给这肃静的地方凭添了一抹春色,至于说这花与人相映的画面,则深深印在了穆先生的心里。
“那就插在这里好了,就当是改善护士站的工作环境,我想这样应该不违反规定吧!”穆先生对着所有人粲然一笑,俊朗的面容和不凡的身价顿时让一票懵懂少女小心肝乱跳。
穆先生这样做聂小纤可就不能再说什么了,这虽然有钻了规定漏洞的嫌疑,但是不得不说这花摆在台面上,确实能令人心旷神怡,更何况这花还是穆先生送的,所以当所有人都对此心照不宣的时候,尴尬的恐怕就只有远在开封的某个倒霉犊子而已!
“我我送你回病房吧!”聂小纤绯红着双颊对穆先生说道,此时的她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倒不是聂小纤心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而是她觉得就这样冒然的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未免太过于随便了些。
所以当聂小纤想用实际行动來表达自己谢意的时候,却不成想穆先生竟然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一个割阑尾的小手术自己还能挺住,可是就在临走的时候却不忘附身在聂小纤的耳畔低声耳语道:
“其实,我是想看着‘人面娇花相映红’的画面!”
说罢还真是一步三回头的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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