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看得出來不断渗出的鲜血让宋端午这原本生龙活虎的犊子渐渐沒了生气。
四虎子又是一声狞笑,眼神却丝毫沒有离开宋端午身上半毫厘,而他在伸手掀开上衣并露出花肚皮的时候,宋端午这才一下恍然过來。
大冬天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袒胸露乳的,这在旁人看來保不齐就会以为这俩货都是神经病,而且病得还不轻,而是这在宋端午看來却是揭晓了一切的谜底,因为他此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四虎子的行为,而是全都在那肚皮之上。
花肚皮上赫然横陈着许多条翻滚狰狞的疤痕,而这些疤痕则俱都像蜈蚣一样,在他的眼里呈现恶心和扭曲的感觉。
宋端午的脸色不禁变了几变,他知道今天估计是不能善了了,因为他已然记起眼前这人就是半年前让自己痛下杀手的那人。
既然如此,宋端午便索性放开了,他清楚既然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估计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下场,所以当他扯下了聂小纤送给他的那条爱马仕的真丝围巾的时候,伴随他话语的则是将围巾垫在伤口处的动作。
“原來是你!还他妈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啊!”宋端午脸色苍白的颓然一笑,说道:“怎么着啊爷们!看你的來头咱俩今个儿是必须有一个人要撂在这儿了!”
四虎子啐了一口痰在地上,说道:“废他妈什么话,老子今个來就是來取你个鳖孙的狗命的!”
说完,还未等宋端午有任何表示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扑了上來,目标赫然就是宋端午腹中插着的那把尖刀。
四虎子也不是傻子,他懂得自己无论如何再怎么拳脚相加也抵不上拔刀子给宋端午带來的创伤大,拳脚顶多就是以泄心中闷气,而这拔刀子却不一样,拔了宋端午就是沒立时当场翘辫子,那他那条小命也得瞬间丢了七八分。
四虎子这是咬死了要宋端午的小命啊!这点宋端午也不是不清楚,因为四虎子之所以站着跟宋端午僵持那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血多流点、气力少一点么!
其实四虎子还是着急了!
在他的印象里凡是捅了人惹了祸都要跑路出去避上个把年月,而他自然想不到宋端午这犊子跑是跑了,但是这一跑却刚好成就了他上海地下新贵的地位,而他自然同样想不到此时宋端午的身手已然跟那时有了天壤之别。
以前的宋端午若是糟了这样的变故肯定撑不了这么长时间,而此时的他却不一样,就在四虎子扑将上來的时候,宋端午的心里也是一阵暗喜,他怕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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