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关于这点,宋端午他分得很清楚。
不过虽然如此,宋端午却也同时知道,这三者其实并不是互相对立的关系,必要时也可以互相转换,不过这点宋端午同样拿捏的很好。
“李副局,今天的事还要多谢你,毕竟若是沒有您的话,我也走不出这里!”宋端午此时笑的跟个狐狸沒甚分别,只不过这前半句说的是人话,但是这后半句却同鬼话无异,李响听得出來里面的讽刺和怨气。
宋端午后半句话语里的意思,说讽刺是在嘲笑李响到头來只不过还是个听命令办事的大一点的喽啰而已,而说怨气则在提醒着李响,到底是谁将自己弄來这里!
李响不傻,混迹了多年官场的他自然听得出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所以当他阴沉个脸对宋端午一摆手,说:
“不必!宋端午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沒有半点的关系,我给你从这里弄出來可不是我的意愿,这话得先说明白!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尽快兑现你的第一个许诺,否则的话我倒不介意不介意把你再弄进來!”
李响这前前后后的安排看得出來是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是砸得生疼的那种。而他在说完这句话时,冷哼一声就自顾自的走向了自己的座驾。
很显然,人在受压迫和被逼迫时候所能表现出來的,除了无力的遵从以外,还有暴躁的脾气。
李响走了,沒有理会宋端午伸出的那只代表和解和友善的手,而与此同时,早就在一旁对白潇湘大小姐偷瞄了不知多少眼的宫嘉希则突然冒了一句:
“操!什么东西!”
很明显他这是对宋端午遇到不公的待遇而感到不忿,虽然说不清他气愤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还是别有目地,但是总之现在他是站在宋端午的立场上的,光是这点,就足以令宋端午对他存有一丝好感。
“这位是?”宋端午迟疑的问道,可是还未等宋寒食的引荐,已经在一旁足足啃完了一整个大柚子的宫嘉希则跳了出來,一把握住了宋端午的手,显得十分的熟络和亲昵。
“哎呀呀,你就是小三猫啊!都长这么大了,我都差点沒认出來!我是你希希哥哥啊!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哎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你忘了小时候咱俩和你姐玩过家家的游戏了?那时我和你姐扮爷爷奶奶,你扮孙子”
金丝眼镜男宫嘉希这是在满嘴跑火车不假,但是宋端午心里也清楚这货是在胡言乱语无疑!因为宋端午的幼年虽小,但是他也同样清楚的记得,白潇湘小时候可从來都是喜欢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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