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之。说好听点就如春秋时期孟尝君广招三千那样,叫门客;而说的难听点的正如北宋高衙内手下的‘干鸟头’富安那样,叫帮闲。所以到现在虽然美其名曰为‘朋友’,但是最终还是逃不脱鸡鸣狗盗或者钻懒偷奸的名声和用处。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门客也好帮闲也罢。若是真的能往好了发展,像帮助孟尝君窃符救赵那样,救国救民或者帮主子逃逸解难的话,那也不失为一带豪侠的典范!可是若往坏了发展的话,就如协助高衙内为虎作伥,祸国殃民欺压良善的话,那么名声和名节这种东西暂且不说,那可是搞不好会使自己身首异处,甚至连主子也会命丧黄泉的!
所以说虽然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说,可是最后可千万别忘了还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和‘人在做,天在看。’这两句警醒之言的。
这些对于明眼人来说自然是大实话,但是这对于耗子来说却是逆耳之言。此时已经被镜花水月中的荣华富贵蒙蔽了心智的耗子,恐怕就是天王老子显身前来规劝,估计最终也是个无功而返的结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耗子一直死死咬住宋端午所坐的那辆牧马人的缘故,本着宁醒勿丢的原则一路尾随而去!而事实上也不知道是老天真的眷顾了这个卑贱的灵魂还是宋端午当真没有发现怎么的,总之当耗子一路跟到了桃园酒吧之后,他都始终幸运的没有被发现。
其实不是耗子的盯梢儿技术高超没有被发现,而是自始至终宋端午这犊子的思想,就没有往这方面想。一来他不是神仙,自然料不到出来踩个点就会与冤家遥遥相见的,而二来宋端午的心思也确实在其他的地方。至于说具体在什么地方,恐怕也就只有宋端午自己说的清楚。但值得肯定的是至少项虞这里会有一部分。
项虞让徐德帝把自己送到了星岛假日酒店并下车后,宋端午坐的那辆牧马人就脚前脚后的停下来了,而这座距离桃园和住所俱都不远的,唯一一个勉强上得了台面的酒店,自然是承载了宋端午和项虞一些短暂的回忆的,虽然与男欢女爱无关,但是在以前那个深秋的夜晚,总是会伴随着一些旖旎和旋的。
至于说项虞选这里而为什么宋端午会知道,这当然与心有灵犀无关,只不过是细心思虑下的一种判断的习惯。
所以说当宋端午和项虞站在许多天前,那个夜晚所站的位置说话的时候,徐德帝和周亚夫自然而然的就退避三舍之后再作壁上观。很显然是给这两位留够了单独的空间。可是令他俩没有想到的是,宋端午和项虞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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