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骨子里的宋端午再怎么是正人君子,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有偶尔同美女开个无关大雅的玩笑的这等心思。所以说当他身旁的项虞笑着说了一句“油嘴滑舌!”之后,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恭维罢了,而且还是手段不怎么高明的那种。
“端午,我刚才是问你这个环境和感觉怎么样!”项虞的微笑确实在脸上停留了片刻,但也仅仅是眨几下眼的功夫,而当她看到宋端午的视线开始仔细而又十分有针对性的四处打量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已然恢复了正常的波澜不惊,于是纠正式的问道。
不得不说项虞这个问题是个宏观层面上,且带有明显的主观角度和个人倾向的,但是宋端午却明白这个问题要是真的回答起来,恐怕就得要用微观的视角来诠释自己的感受了,而他对于这类的问题本就不擅长,外加心里还有自己此行的小打算,于是宋端午在吭吭哧哧了半天之后,只得勉强给出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的词汇!
“不错!”
这说辞可以理解成敷衍,同时也可以被认为是土包子进城没见过世面的眼光,当然这更是宋端午口中所说出的答案,但是至于项虞理解成哪一方面,这恐怕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所以当项虞的眼神中出现了少许的失望的时候,就不难领会她更倾向于哪一种可能。
很可惜她的这个目光被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宋端午给捕捉到了,他于是笑笑,没有再多言什么,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同项虞说些毫无营养且无关痛痒的话,因为他此时也十分清楚自己同这个家世背景俱都可以算是天壤之别的女人之间,还是有些始终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与人品无关,只与眼光、态度、角度以及看问题的方法与深度有关。
相熟并不等于相知。
这点宋端午很清楚,所以他也是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感到十分的落寞。
这不等于没人陪伴或者爱情匮乏的孤单,而是那种‘灵魂深处无人懂、高山流水少知音’的寂寥。
所以对于宋端午来说,在‘闻弦歌而知雅意’这方面的人选,就目前而言,白潇湘算是大半个,赖苍黄算是半个,而眼前的这个名为项虞的女人,则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半个,至于说聂小纤,她只不过是个思想单纯到只想一心一意相夫教子的可爱女孩,做小媳妇有余,做贤妻而不足。
不过宋端午和项虞之间的不愠不火并不代表着这次行程的乏味。别人对这里摸不清楚门路无关紧要,但看得出来白马老帅哥徐德帝对这里还是颇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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