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结结实实的扣了一顶‘妇女公害’的大帽子,而且还是一辈子都不得脱的那种。
于是乎就在那三个有妄想症的家伙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宋端午就已然将项虞请到了屋里,虽然这是常规性的行径和礼仪,但是宋端午却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是出于另一种原因,因为以项虞的俏模样,矗立在萧瑟的寒风中任青丝飘舞,这场景是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生出点拥其入怀的冲动的。
所以宋端午为了克制心中的激荡,其最稳妥也是最保险的做法,当然就是将其请进屋里。一来缓解风中美女给自己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二来也正好表现自己的礼仪,这叫一举两得。
项虞来到了屋内,如其他正常人一样,第一次进到一个陌生的房间总会下意识的四处打量,当然这个不足十五个平米的小房间内也确实让项虞只用了一眼,就做到了一览无遗的地步。
说实话这不足十五平米的小房间里存在五个人确实是有点拥挤,不过好在那三个在角落里抱成了一团,而宋端午和项虞二人也不经意的保持着男女之间最短的安全距离,所以当项虞准确无误的坐在宋端午的床上的时候,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拥挤。
“我靠,这也太直奔主题了吧!进屋就上床?是急不可耐了还是当咱不存在?”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当真是至理名言,以前多么单纯的李鲸弘在跟赖苍黄厮混了好久之后,言语上也学的猥琐了许多,就在他看到项虞坐在宋端午的床边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出来。
“哼,原来他俩早有奸情,否则怎么会一来就能准确的坐在三哥的床上!”脑筋偶尔灵光的周亚夫紧接着李鲸弘的腔调发表着自己的言论。
而就在这个时候,赖苍黄的两个爆栗分别赏在了他二人的脑袋上,而他二人在用眼神抗议的时候则也被赖苍黄的凶狠眼神给压制了回去。
“都他妈别说话,要的就是急不可耐和当咱不存在!给你免费的爱情动作片看还对人家演员指指点点,这不是‘住宿说屋漏,坐船说船破’这是啥?没半点道德!如果把三猫说急了,把咱们赶出去了看咱们还看啥!”说罢还飞了两记白眼,但是结果却是周、李二人的恍然大悟外加唯唯诺诺。
这里面可大有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高深意思。
许是项虞在这个被四个大老爷们注视的环境里颇有点感到尴尬,所以当她开口以掩饰自己的窘境的时候,不料却又让宋端午被误解了。
“我到上海来没别的事,就是住几天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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