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这个充满着硬派美学的画面。
不得不说,宋端午在艺术方面还是很有自己一套眼观的,而他以前年幼时,若是有幸到艺术院校进修,虽然不敢说升华成了艺术大师,但是无疑要比现在混迹街头要来的高层次的多。
人的样子不是天生就注定的,而更多需要的是后天的蜕变。
很可惜,宋端午错过了最佳的时期,但是却为时未晚,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宋端午目光炯炯的打量了良久,而周亚夫也威风凛凛的站在宋端午身边良久。自打这二人将人家的卷闸门弄开,并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且一脸的光明正大和一身的正义凛然时,里面的一切喧嚣就渐渐低沉了下去,最终竟渐变成无声。
其实强烈的蓝白光线是有些刺眼的,否则的话也不需要宋端午和周亚夫站在门口适应良久了,而当宋端午终于可以看清屋子里的所有后,就不禁发现了一个他认为与这钢铁机械画面十分不符,且有点格格不入的现象。
那就是屋子里的人!
本来若是按照一般的剧情需要、或者情节的设定、再或者画面的融入,能与汽车和机械搭边的肯定都是肌肉猛男无疑,最好还是有着若隐若现的刺青和一脸胡茬外加光头的那种,即便是有异性,那也是仅有两种的存在!一种强悍程度不下男人的女超人,另外一种该露不该露的都要露的骚媚美女,以金发碧眼为最佳。
但是宋端午印象中的这些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这现实中的画面,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有点后现代主义的荒诞和无厘头。
一个穿着俗气的大花冬季睡衣睡裤,且头发凌乱油腻腻脏兮兮的中年妇人,不惊艳不美艳当然更不冷艳,只是中等之姿的坐在电脑前冷眼打量着宋端午二人,如果实在要从中挑出个特点的话,那就是她眼睛中透露出来的自信!
那是一种多一分就是嚣张,少一分则变成自大的一种强烈自信!
而这屋内除了中年妇人剩下的二人,一个是戴着厚重眼镜片的年轻男人,极瘦,好似一阵风吹来就能将其像败叶一般吹走似的,一身满是污渍的工作服但惟独有一双干净到异常的双手,像个书生甚于维修工。
至于另外一个,宋端午和周亚夫都已然不陌生了,赫然就是刚才同他俩说话,而且还能有幸骂了宋端午一句的那个小孩子!可是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二人这才发现这人有些与众不同。
如果说孩子稚嫩的声线和脸庞始终都会让人心中一软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矮小的男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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