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也很无奈,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名字,或者对刚认识的朋友道出自己身家的缘故,虽然来说像这种老百姓八竿子都够不着的显赫人物都是有着自己的封闭圈子的,但是项虞却一直保持着刻意的距离,对叶志毅也是。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为了给宋端午送本书而专程的跑到上海了。
宋端午是个小刁民不假,但是同样的项虞也没有当自己是‘皇亲国戚’。
这点两个人心里都很明白,而且保持的也很好,这是两个人都希望见到的。
宋端午没有表现出底层小老百姓见到上层人物后的献媚与卑贱,而事实上他也不会那么做,这可是个倔脾气上来后,都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疯癫犊子。而同样的项虞在与宋端午相处的过程中,也没有摆架子端身段,因为她也知道,若不是自己名字前有个‘项’字的姓氏罩着,其实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一个从不知谄媚卑微为何物,而且从不看重尊卑有别的男人,在与一个时刻以平常百姓自居的显贵女子交流和相处过程中,自然是没有什么障碍和矛盾的。
所以说仅凭这点,两个人就已经相处的很好了。因为宋端午从项虞身上看到了什么叫做侯门大院里熏陶出来的城府和淡定,而项虞则也从宋端午的身上嗅到了一种名为厮杀拼搏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却是她那个圈子里极其鲜有的。
如果说这两人之间说成是各取所需是有点冷酷残忍的话,那么若是说成相互吸引,也未尝不可。
项虞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心里的烦躁这才稍去,微微安定的她坐在椅子上,瞧了眼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突然有种连按电源键都懒得打开的慵懒。她环顾了下屋子里空荡荡的摆设,依旧是简单到极致的一床,一椅,一电脑。
屋外依旧嘈杂,她的父亲这个时候总是会住部队,说是节日期间提高警惕以防不备,但是项虞却知道那是躲清静去了,所以这招呼各界人士的繁重工作就落到了家里其他人的身上,老太爷项郑、爷爷项楚和母亲自然跑不了,而且就连生活秘、警卫参谋都不得不抽出来协调调度!但是这里面项虞却是个例外,因为在几次全家的努力争取无果下,这才任由她‘放任自流’。
所以说项虞也只不过是一只被束缚着腿脚的可怜小鸟,虽然天高任她飞,但是却保不齐什么时候腿脚上的绳索一拉动,她就得乖乖的回归。所以说她其实是有点羡慕宋端午的洒脱和自由的。
上帝在取走你一样东西的时候,往往会赋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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