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外人不得而知,但是他这一路上的血腥和不干净的背景,却始终都是因为一个人而努力的,那个人就是现在跟他并肩而坐的白娘娘。
司马流水是成功了,身为‘淞沪三强’之一的他,以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自然可以与白娘娘并驾齐驱,但是司马流水也是失败的,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坐的越高,就离自己的梦想越远了,这不是移情别恋,而是他终于知道了自己与白娘娘之间的差距在哪。
不是金钱地位,不是背景身份,更不是势力前景!而是那一分的气质和底蕴。
一夜可以造就出无数个暴发户,但是三代却培养不出一个贵族。
他司马流水可以做到在任何人面前不卑不亢,但是在白素贞面前却只能勉强应承,因为他在与白娘娘的交流中,感到的只有自惭形愧。这与外界旁物无关,只差别在内涵。
追岔了路是很倒霉,但是若追到了尽头才发现是追岔了路,这才是最苦逼的事情。
“流水兄,有没有感到意外。”白娘娘将视线放眼到船外波澜的海平面上,不无得意的说道:“我是指,刚才那个小家伙。”
司马流水笑笑,就知道一向以冷静加冷酷闻名的白娘娘叫自己前来不会只是寒暄、喝茶、看景那么简单,所以他在稍微思索了片刻后,便说道:“是有点意外,不过却不是很意外。本来我以为您顶多就是挖了宋虎王的一两个强力的墙角或者安排个内线之类的,所以我有心理准备,但是却不成想找到个来头更大的,这就有点令我刮目相看了。”
司马流水在对白娘娘说话的时候态度一直是很端正的,从用的称谓上就可以看出,是‘您’而不是‘你’,可见其尊重。但是端正是端正,但却并不代表着就可以不藏有心机,虽然是盟友,但也是暂时性的,就像三国时期的吴蜀联合,假如说魏国被灭了的话,那么这对强强联合的联盟之间,肯定就会第一时间翻脸大打出手,这不是尔虞我诈,而是世间常情。
“呵呵,流水兄你知道的恐怕就是如此吧!也罢,那我就跟你再透个底。”白娘娘抿了口顶级的台湾高山的冻顶乌龙,圆融暖香的茶汁和心头的得意一样流转不停。她仔细品味过后,这才放下汝窑开片茶杯,说道:
“流水兄既然知道了一些,那就说明你其实还是早有准备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消息从哪里来,但是我想你也不会不清楚的心思,否则我也不会把你拖到这艘船里来了。没错,我本来是想通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的方法来对付宋执钺,但是可别小瞧了我,三两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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