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和嗔怪也随之减弱了不少。
白娘娘那没有一丝鱼尾纹的美目盯着宋端午看了好半天,直到差点将宋端午盯到浑身不自在后,这才笑着继续问了一句:
“何为外?何为内?”
语气依旧简洁干脆,但是语调却比刚才柔和了不少。宋端午听得出来白娘娘的心情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好,但是他却不知道这其实才是白娘娘最想问但又最不敢问,最想听但又最不敢听,最期待但又最不期待的问题。
宋端午再次的打量了左右之人的表情后,这才回答道,同样的学着别人的惜字如金,用手一指白娘娘说:
“你为外,我为内。”说完,这才又一指那个中年谢顶大叔,说道:“他为外,咱俩为内。”
“那要是将宋执钺算进来呢?!”白娘娘端起手旁的湖绿色的汝窑开片青瓷杯,吹了吹浮叶浅抿一口,看似悠哉,但实则暗藏玄机的问道。
宋端午没有想到白娘娘会这么一问,因为三猫他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这类的问题,虽然他内心里的答案自己早已清晰,但是被别人问到头上或者自己当面说出来,这还是头一次。
他微微沉吟了片刻,不知怎地心头突然浮现了早已模糊不清的母亲佝偻的身影和赖大狗腿倒下去的那一刻,所以当宋端午的眼睛再次明朗起来后,已然目光是发生了点实质性的改变。
他的这种改变是气质上的突转,所以白娘娘和中年大叔相视一望,像是早就已经料到的那样,就差等待着宋端午亲自说出口了。
“他为外,我们为内!”宋端午不得不承认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难受,但是即便是这样,他的语气依旧低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警告似的低吼。
对于宋端午的表现白娘娘很满意,因为她等待这个时刻不光是等了好久,而且作为一个凡事都喜欢锱铢必较的成功女人,自然不会不把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到周详甚至苛刻的程度,所以宋端午这个位置玄妙关系尴尬能力却无限的无根草出现后,白娘娘就不得不对他的用途和吸纳时间做出慎重的考虑了。
白娘娘知道何时开这个口、怎么开这个口都是一种讲究甚至学问,开早了的后果很大,大到白娘娘都不敢去设想的那种,而开晚了又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天知道宋端午这犊子下一秒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说不定等待她真正开始正视他的时候,宋端午则早已成长为跟她平起平坐的一方大佬了。所以白娘娘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很困惑,但是于依娆的出现和作为却白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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