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话一样:
“其实这前两个目地很简单,我想以你老徐的脑袋,不会想不明白的。说的简单点一就是为了跟你老徐好好的喝顿酒,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二就是赶在过节的时候来拜见下嫂子和孩子,所以也就没什么好认真说的。太正式了或者太挂在嘴边那叫矫情,我想你老徐不会看不出来。不过这还有半个目地却是我必须要说出口的,其实也就算是你帮我一个忙”
宋端午的话刚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却不期然被徐德帝突然给打断了,其实徐德帝这样的表现最惊讶的不是当事人宋端午,而是周亚夫,因为他惊讶不光是因为徐德帝的动作,而更多的则是看到了老徐的眼神,凝重里又带着点些许的哀求。
周亚夫没有看错,那确实是隐隐的哀求。而这也是令宋端午恍然的地方,既然老徐眼神里有了这种东西,那么也就说明了他同时也就知道了自己前来的真正的目地。
其实少费口舌也是一种幸运。否则的话也不会有人说‘宁跟智人辩千句,莫与愚夫言一语’这句话了。
“别说了,我知道。”徐德帝略显虚弱的答道。显然这种虚弱不是来自生理而是源自心理。正是这句话出口后,也同时印证了宋端午心里的预料。
既然徐德帝都做好了准备,那么宋端午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
“那就好,看来我可以少费许多心思了。有人通知你吧!”
“是有人告诉我。”
“谁?”
“你想找的那个人。”
“看来那个人也不算蠢,起码还能通过门路告诉你。”
“呵呵,不瞒三哥你,那天晚上当他见到‘湛蓝于夫人’和‘武金刚’的样子后,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因为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只靠自己的势力就挫败了她们,所以我这个兄弟在担忧之余就把事情都告诉了我。”徐德帝也干脆的有一说一,在江湖上混了许多年的他自然清楚什么可以说,什么需要隐瞒。
“告诉我你的这个兄弟在什么地方,放心,我就是去求证一个问题。”宋端午再次猛吸了口烟,直言不讳的道出了自己的目地。
其实这句话一点幽默的成分都没有,可是偏偏徐德帝却突然微笑了出来,他一脸悠闲的看着宋端午,说道:“三哥,你认识我老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老徐是什么人,我相信你最清楚,你认为我会说?!”
老徐的坚决表明了他的态度,可是这在宋端午眼里看来却是值得尊敬的一面,这起码在标榜了老徐无论是在做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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