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身教,但是此时的她就像只会将知识停留在书面上的一些人一样,毕竟从理论升华到掌握可是要通过实践的过程的。
古语形容诱惑有个词语叫做‘声色犬马’。其中‘声色’二字之所以凌驾于‘犬马’之上当然有着它的道理。男人这种奇妙的生物在对待最直观的感觉显然要比对待深层次的感官要强烈的多,而‘闻声’与‘观色’这两个最直接感官之中的佼佼者自然是最能勾起男人某种冲动的最大诱因。而宋端午作为一个正常的,没有任何疾病的,且还是初哥的男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若隐若现的遮掩无疑要比明目张胆的赤luo要来的吸引眼球,而婉转柔嫩的娇羞显然要比一味****的呻yin要来的有效的多。
聂小纤当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下的动作和语言已然跟情调的最高境界相符合,而她自然也不清楚自己在褪去了清纯的外衣变身成尤物后对宋端午有多么大的诱惑,联想之下就能定论她自然也肯定不了解男人此生最喜欢做的两件事——玷污圣洁和恃强凌弱!
没有什么动作的成就感是比把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更强烈的了,同理,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情的满足感是比欺凌来的更加直接!强国侵略弱国是如此,男人征服女人亦是如此。
其实当聂小纤说着刺激着宋端午的耳膜撩拨着他灵魂深处那份悸动的话、宛如一尊温润白嫩无暇的羊脂玉横卧在他眼前的时候,宋端午这个以前只偷偷看过寡妇洗澡的犊子就已然喉头发涩嘴发干了!这个以前曾经大言不惭的以为女人不过是那么回事的犊子,在真正处在这个特殊的际遇之中的时候,就已然知道了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托大浅薄。
凡事不能有个先例,就如同尝过螃蟹的鲜美以后就难忘却一样。同样已经拥有了聂小纤的宋端午在对待两情相悦的这种问题上,注定就像个刚接触高纯度四号海洛因的准瘾君子,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浅尝辄止也没有什么半路皈依,有的就是那‘一尝’之下的疯狂和对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的依赖。
女人是上帝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而聂小纤显然则是这些‘礼物’个中的极品。
在听到聂小纤发出指令后,本来就已经激动满怀的宋端午这下更加的气势如虹起来,他甚至都来不及说些什么,只是‘嘿嘿’干笑两声以表达自己的情绪后,就顺手关了灯,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以致与聂小纤四目相望。
熄灯之后的屋子没有漆黑一片,有的是那皎洁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的那一抹静谧柔和;深情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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