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成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堪称是一语戳中了其中的内涵。
“得令!”赖苍黄的脸皮立马笑的皱起跟朵开败的旧菊花似的应承了一句后,就屁颠屁颠的连忙跑到车的跟前又是替她开门又是遮头的好不殷勤。可是就在白潇湘准备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却瞧见了老赖眼中那转瞬即逝的迷茫和疑问。
“又怎么了?”白潇湘皱着眉头问道。
老赖回头望了眼医院那看着就渗人的大门又看看面色不善的白潇湘,期期艾艾的说:“咱真的回去?!三猫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呢!”
“我说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你要是真想当他的老妈子,就赶快去把你那玩应儿割了去,省得外表长的像个男的内在像个女的一样恶心人。”白潇湘一听老赖那样说就火了,虽然她知道那是对宋端午极端的依赖所出现的关心,可这在一个男人身上表现出来却还是令白潇湘忍不住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当她再次看到老赖那忧郁并关切的表情后,不禁心下也稍微缓和了下,说道:“你放心吧,他在这很安全,这一路上我变换了好几次的路线和速度,都没有发现有‘尾巴’黏着,另外这里毕竟还是我白家的地盘,就算他们找得到,估计也得掂量掂量,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上车?”
“得令!”
实际上赖苍黄所担心的正如白潇湘所料,这个凡事都想在了众人的前面,而且事无巨细到面面俱到的男人,刚看到宋端午踏上了正规正在稳步前进时,就已然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和考虑些什么。而白潇湘那一席话则正好将他现在的顾虑打消掉了,所以当他终于将心放回肚子里的时候,却不料自己虽然对宋端午所有的事情考虑的很周全,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边也会出现了许多的漏洞,而这具体的表现,就在于他屁股刚坐上车里的那一刻后,白潇湘猛然的启动和一连续的高难度高危险的驾驶动作。
‘坐别人的车要钱,坐白大仙子的车时要命!’这是老赖在终于有幸亲身体会到了白潇湘车技后的第一反应,而与此同时站在急诊室窗前目送她俩离开的聂小纤,也突然心有戚戚焉。
“看什么呢?”宋端午也走到了急诊室的窗前,顺着聂小纤的视线望去,温声问道。
“潇湘姐和赖大哥走了,不过看潇湘姐开车的样子好像很猛。”聂小纤听到宋端午的疑问的时候就已然转过了身来说道,可谁知就在她第一眼看到宋端午头上那块跟狗皮膏药别无二致的纱布后,不禁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而先前因为心痛所带来的郁闷心情也随之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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