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在某种问题上容不得半点沙子却又在另一种事情上反倒能做到海纳百川的男人与李岩的眼神对上的那一刹那,下意识的一个国际通用的骂人手势就比划了出去,动作经典标准的堪称典范。
“那个傻逼,都他妈要死了还不忘瞧我的白大仙子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脾性!”赖苍黄骂骂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席位上,显然是对李岩眼神的内容会错了意。但是已经开始舒服的扭着屁股的赖苍黄丝毫没有给自己身后的主子先拉开车门的觉悟,况且那个人还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撞破了额角血流满面。
而赖苍黄之所以这么随意全是和宋端午心照不宣的默契下表现至此的,这个可以和宋端午只考虑共苦没想到同甘的苦逼男人可以做到士为知己者死,但是却无法做到像个合格的手下一样温良恭顺,这点他自己知道而宋端午则更清楚,但宋端午之所以不拿出主子的威仪去教导他该如何做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他自己有意的放纵这个真正的狗腿子和马前卒,这其中的道理恐怕也只有宋端午他自己明了,但是唯一能肯定的就只有一条,而这一条就已然能把所有的顾虑都打消。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个肯为自己真正称得上赴汤蹈火而在所不惜的人的话,真不知道是该说是自己的幸事还是这个社会的悲哀。
“去后座!”白潇湘可没有宋端午对赖苍黄那样的感情,当她看到这货没点自知之明的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就发了话。
“啊?”听到这指令的赖苍黄第一时间不是遵命而是纳闷,他闹不明白刚才还站在统一阵线的白潇湘为何突然变脸变的这么快,直到赖苍黄的脑袋里思维电转之后这才十分懊悔的一拍自己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连忙跟白潇湘一阵的解释,只是表情怎么看怎么都不真诚:“哎呀,你看我这话说的!我真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那傻逼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他是狗,您是屎,哎呀还不对不对,我说错了,是他是狗,您不是屎•••”
“滚出去!”尽管赖苍黄的解释是好意,而白潇湘心里也明白老赖所指的是什么,可唯独这话传到耳中听起来却还是令人作呕无比。人有的时候明明知道跟自己没关却偏偏喜欢往自己身上联想,这可能也是一种谁都逃不掉的世俗心理。当白潇湘拧着眉头看到赖苍黄越解释越猥亵的表情之后,原本压抑的无明业火这下终于从心头燃起,这首先烧到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老赖,她用手一指还在车外等待着老赖换位置的宋端午,怒道:“你他妈的要是再废话让三猫多流一滴血,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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