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下看来他是文韬武略的领袖,在弟兄看来他是敦厚仗义的兄长,在子女眼中他是不苟言笑的严父,在长辈看来他是孝顺仁义的晚辈,而在女人眼中他又变成了机敏睿智的绅士等等,他就像一面镜子,映射出不同人眼里的自己,从一开始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后来的八面玲珑再以致到现在的随波圆融,无论在顺境下还是逆流中他都能应对的随心所欲游刃有余,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鬼才,即使是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许多年,也没有泯然于世而变得失去自己的风格,这点很是令于依娆心折。
人有的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善人的长久善举大多换不来众人的赞美,可如果长久为恶的坏人一旦哪怕只有一个善举,则会赢得众人齐声的恭贺。深藏在劣根里的奴性和强大的适应性常使得人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有点莫不着头脑,或者可以说是受宠若惊。
于依娆也是如此。本来还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她当见到强硬惯了的宋执钺非但没发火反倒软语安慰自己后,于是也就此打住罢了,抛开她与宋执钺的私情不说,就单单那番稍带点不满的言语如果换了另外一个只是下属身份的人说的话,只要宋执钺咳嗽一声,那么肯定就会被门外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给大卸八块生吞活剥了,她于依娆不是傻子,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另外眼前这人毕竟不是什么有求必应的活菩萨,而是动辄就要人老命的在世阎罗,今天他这样破天荒的和颜悦色已经实属难得,所以于依娆也就乐得借坡下驴,毕竟宋执钺这表现可不常见。
于依娆看着闭目凝思的宋执钺,脸上的潮红不由得渐渐退去,她重新戴好了眼镜后则立马回复了职场精英女性该有的端庄和风采,这当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正如那些斯文败类穿上衣服是教授脱下衣服是禽兽一样,这种在外能‘文’在内能‘武’的技巧正是于依娆的特色,而这种特色其实就是许多男人追求的目标和信仰。
出得厅堂、入得卧房!
“有心事啊?”于依娆说道,只是言语已经不复刚才的寒意而表情也变得不愠不火,可见刚才的冰与火已经开始交融成了水一样的温吞。
“嗯!”宋执钺应了一声,对这个女人没有丝毫隐瞒道:“海南的银环蛇周瘸子最近有点不太老实,总是想把触手伸到我这里,我知道他背后有人,想趁着国家西部崛起的机会分一杯羹,可是我又不能跟他正面开战,否则四川的那帮子浑水袍哥要是再趁火打劫的话那可真就是前惧狼后迎虎了,而且上海那边也是铁板一块,白素贞在背地里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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