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的这首词意境悲凉惆怅,其中描述的景致与现在也颇为相符。”项虞轻声说道,只是眼睛却紧盯着宋端午,怕是不允许漏掉他丝毫的伪装:“不过这首词原是对日暮江天景色的描写,引出对古今人物的悼念,本为写景怀人之作却与现在的境况不太合拍,我想问问你,你送给我这首词到底想要表达自己本性恬静的归隐之感,还是想诉说你无人陪伴的孤寂?”
宋端午微感惊异,他没想到一首词竟然能被项虞悟出这么多自己压根儿就没想过的东西,他微微一笑,道:“你猜错了,都没有,就是想起来这首随口就念了出来。”
“当真?!”
“当真!”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项虞显然对宋端午的话还是不太信任,这不怪她,任谁跟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心狐狸打交道都得小心求证,这是处世之常识也是避免自己误结匪类的有效手段之一,女孩子小心多疑总没错,起码不会吃亏,但若是反之的话,就算不被坏人占了便宜也会被人叫做傻大姐的!
宋端午的身影倒映在项虞波光流转的美目中逐渐扭曲开来,最终这个在大山里跟野生畜生玩命硬的狠辣货色终究抵不住女人那直透心底的目光,只得泄了气惨然一笑算作认输。
看来袁枚大师的《子不语-沙弥思老虎》所写的当真没错,女人这种洪水猛兽将男人‘食肉噬骨’不说,竟然连灵魂都不放过,当真是吃干抹净的恐怖存在。
“好了,我承认就是了,你别再盯着我了!”宋端午无奈的笑道:“你想听哪种答案?”
宋端午还是不太死心,继续的负隅顽抗。
“不是我想听哪种,是你想说哪种!”项虞不罢休的说。
“呃•••都有,不过后一种无人陪伴的寂寥成分居多。”
项虞听到后这才收回了在旁人眼中是睿智,在宋端午看来是寒芒的目光,她微笑着为自己的胜利感到高兴,即便这个答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要的。可是项虞越是流落出这种感觉,在宋端午的角度看来就越是觉得惊悚,甚至这个没见识过什么大人物的山村小刁民,都由衷的感到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红色贵族子弟’的高深莫测,一想到至此,宋端午对项虞的态度愈发的开始郑重了起来,虽然还谈不上敬畏,可这也是少有能让宋端午上心的事情了。
项虞没有继续深追究下去,因为深谙穷寇莫追道理的她,知道像宋端午这种骨子里埋着自卑,外表看似狡猾,可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争取自己那一点点可怜自尊的刁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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