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瞄了眼项虞的姿态,虽是深夜,五官看不十分清楚,但就那昏黄路灯映衬下的轮廓,就足令宋端午心旷神怡一阵的了,这是与宋端午见过其他女人所不同的一种感觉,如果说白娘娘似牡丹国色天香、白潇湘是曼陀罗般扉靡魅惑、苏画扇像蔷薇一样热情多刺、聂小纤如茉莉单纯清远,那么项虞则是同花中宰相芍药的风韵,暗香浮动、婀娜多姿!
‘若是刚才撞到了她也挺好的!’宋端午心里如是想。
项虞回过头来,看着已经心生旁骛的宋端午莞尔一笑,显然她没有看出宋端午内心的那一点点小龌龊,不过反过来想这也是人之常情,试想如果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还是表现的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话,那么那个男人不是佛心稳固的得道高僧就是身患难言之隐的病患。
“在想什么?”项虞开口问道。
“你好像很喜欢有水的地方!”宋端午答道。
项虞一愣,不过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解释道:“有水的地方常常能使人得到心灵的宁静,这点很是讨喜,不过这可不是全部的原因•••”
“哈,我知道,我知道!”宋端午瞄了下四周,打断了项虞的话,不无旖旎的说:“最主要的是这有个星岛假日酒店,本着就近的原则,方便!”
听到这话项虞终于忍不住白了宋端午一眼,她当然知道这话里的深意,只不过在她看来凡是这种口头上表达的风言风语,只不过是对某样无法实践的行为的一种变相发泄罢了,既然是这样有贼心却没贼胆也没贼力的行为,项虞索性也就不太去在意。
‘别人脑子里怎么想是他的权力,谁都无权干涉,可一旦做出什么超过自己底线的行径的话,那么就别怪我采取必要的手段和措施了。’这是项虞一向的原则。
她收回了在她自己看来是嗔怪,在旁人眼却里是风情万种的白眼,只是轻轻哼了一句“刁民”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谁知却只换来宋端午的“嘿嘿”卖呆的憨笑!项虞看着他装傻的样子本来是忍俊不禁的,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生怕自己再一个不小心被这个外表看似忠厚,可内心一肚子鬼心思的狠犊子给破了自己外表一贯下的自在观世音姿态的不败金身。
“呵呵,我开玩笑呢!”宋端午不知怎地突然收起了戏谑,用手一指南面,说道:“这里是吴淞口,顺着江面逆流而上就是杨浦大桥!那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谈话的地方,我虽然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可是我却没忘!”说罢,自己给自己露出个善意的嘲笑,往旁边挪了两步后这才低头点着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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