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且有隐士一说,可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却根本就没有一片可以容身的世外桃源,他最终想明白了,与其摆出副‘众人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令人鄙夷的嘴脸,倒不如随波逐流来的正常点,既然做不了白衣胜雪的修士,那就去当个厚黑污浊的霸者,也总比那些个自命清高却又超脱不了现实的伪君子们来的更加纯粹。
自欺者,人欺之;自强者,天助之。
宋端午看着吧台上自己的东西,终于知道了这些小公子们一个个吃饱了撑的,随便听信了外面传的流言蜚语就对自己大加崇拜,以至于演化到了收藏自己东西留念的地步,在不禁可叹可笑之余,却也有了几分无奈的感觉。
“小草,我的这些东西,你们当真想要?!”宋端午眼睛里放着精光,问向刚才那第一个说话的男孩:“我可事先说清楚,这些可都不值什么钱的。”
而那个连女朋友都只清楚他叫小草,真名估计只有父母和辅导员才知道的帅气男子,显然是这个富公子小团体的领导人物,他一见宋端午这么说,连忙把新泡到的小女友从怀里推了出去,拍着大腿当即拍板道:
“三哥,别说这么点东西,就是您所有用过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们哥几个也都要了,这在您眼里看起来不值几个钱,可在我们眼里这些可就是宝贝!叱咤宝山区的堂堂宋三哥的东西,别说买,就是见都不一定见得着!今个儿您只管开价,我们买回去也好跟那些没机会见您真容的粉丝们显摆显摆!”
小草这孩子在他们那个层次的公子圈眼里显然是说话办事有点门道的人物,可在宋端午看来他不过就是为了面子为了显摆就肯花钱的大烧包,不过就算是宋端午如何看待他们,也不过放过这等几乎等同于空手套白狼的好事情,破烂是可以换钱,但却没有这么换的,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就等自己伸手去拿,如果一但错过了机会,那么宋端午后悔起来当真会用裤腰带找棵歪脖子树把自己给吊死。
“说好了啊,不准反悔!”
“谁反悔谁家就破产!”
宋端午听了吓了一跳,到底有钱人家连赌咒发誓都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最狠不过拿身份问题说事,可人家开口却是说破产的事。可见没钱对于这些富家子弟来说,是件比当王八蛋还要可怕的事情。
“那好!外套就按徐德帝说的三百起••裤子两百六•••绒线衣两百四••秋衣秋裤两百••鞋子每只一百五••袜子每只一百••十块钱长白山每根五十••呃••手表是遗物,本来不打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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