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脚在夜夜‘熏陶’着这个小屋子,以后还能住人否?!
四人蹲在地上,把仅有的两个小马札拼在一起权当做餐桌,而那个勉强可以暂时称之为‘桌子’的东西上,只是摆了三个菜——花生米、拍黄瓜、土豆丝。
都说‘美食不如美器’,就算是再平常不过的菜肴一旦用精致的餐具装点起来,也会摇身一变与珍馐同价。可现在这三个连菜都算不上的吃食,不光没有餐具装着,而是用打包的塑料袋连汤带水的兜起,辛酸艰难到简直让闻者伤心观者流泪,十分的寒碜!
宋端午见还有一个空位,便蹲了过去,发现原来是正对门口的位置,自嘲了笑了下。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个主位是特意给自己留的,可是现在这么个寒酸的状态,也就分不出个主次了,既然都是兄弟,就没必要整那些个幺蛾子,于是宋端午也便坦然了起来。
虽然地点和菜式根本上不了台面,可好在宋端午买的酒却也勉强算是说得过去。五百毫升六十五度的老北京二锅头,拧开了之后一人一瓶摆在手边,倒也是气势非凡。
“嚯!小三猫长进了啊!”赖苍黄拿起酒瓶来看了下,赞许道:“不愧是东北苦穷之地出来的爷们,要喝就得喝这烈性酒,这才是真正骨灰级酒友的最爱!”然后免不得又是一阵的咂巴着舌头:“这酒有些年头没喝了,估计现在不便宜了吧?!”
“才六十块一瓶!”宋端午微笑着说了一句。
“得嘞!好酒的得跟自家人喝!”赖苍黄露着焦黄的大烟牙一拍大腿,兴奋的直叫:“来,咱碰一个!今天这酒谁都不许剩,谁剩谁是狗日的!”说完率先的举起了酒瓶,表情雀跃。
今天要说这桌酒多亏有赖苍黄坐镇,要不然还真的冷了场不可!
宋端午虽然一直在微笑着附和,可李鲸弘的冷漠和一反常态的周亚夫却成了这酒桌上的最大的两个难题。
往日的周猛萌虽然有师哥在场的时候话也是不多,可从来都是笑眯眯乐呵呵的,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打上个圆场,揭揭某人以前的老底倒也是其乐融融的。而这晚不仅没见着笑模样反倒哭丧着脸,若是李鲸弘这个天生的冷脸蛋子也就算了,可一向最喜欢在赖苍黄后面插科补漏的他,只是一门心思的跟自个面前的花生米较劲。
李鲸弘是刚加入组织的‘新鲜血液’,自然看不出来周猛萌有何不对劲,可并不代表心思细腻的宋端午和熟知他脾性的赖苍黄看不出来端倪,幸好宋端午不断给赖苍黄使眼色让他克制住自己,否则就凭他那股子师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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