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人却膈应人。这是赖苍黄说话时最贴切的写照,当然,宋端午虽跟他学了点皮毛,可还是差的十万八千里远呢。
“你就是那个什么宋端午啊?!”苏画扇***一掐,指手画脚的说道:“少跟老娘在这臭贫!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家纤纤动手动脚了?我告诉你,少打我们家纤纤的主意,像你这种人渣,还追我家纤纤?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宋端午闻言不禁一愣,他把想要上前横插一杠来劝阻的聂小纤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严肃的问:
“小纤,我可曾追过你?”
“没有啊!”聂小纤小脸通红,不敢直视宋端午。
“那我对你动手动脚过,惹哭了你?”
“没有!”聂小纤低下了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那我这只癞蛤蟆,有没有想吃你这只天鹅肉?”
“没•••没有。”聂小纤声音细若蚊呐,可众人却都听出里面带了几分颤抖。
“你看吧!”宋端午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的清白,然后对着苏画扇说:“刚才小纤说的你也听见了,我想你是误会我了。”
可宋端午现在虽是澄清了自己,但是他忘了天下间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了。
苏画扇一把拉过聂小纤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瞪着宋端午的眼睛火光熊熊,没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牲口,在把聂小纤吃干抹净了之后,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做法简直都不是一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换句话说就不是一个男人。可正处于心潮澎湃的苏画扇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误会了宋端午,还以为他正在矢口狡辩,这使得宋端午清秀的形象在她自己的心目中变得愈加的面目可憎。
“我不管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胁迫纤纤否认你的罪行。但是我要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离我家纤纤远一点。”苏画扇义正言辞的告诫着宋端午,一脸的愤愤。
“哦?这么快就把我判了死刑了,难道看在刚才是我帮你摆平了流氓的纠缠,就不能改判个死缓或者无期什么的?”宋端午看着苏画扇严肃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此时想抽支烟来欣赏苏画扇的表演,可惜摸遍了浑身上下都没找到一根,无奈只得向周亚夫来讨,当得知他也没有的时候,这才悻悻的作罢。
“你不提也就罢了,你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苏画扇一听宋端午说起了刚才的事,脸色不免得变了几变:“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刚才的事?你要是没勾搭纤纤我能来你这烂地方来找你算账?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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