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顿时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不过他这个好胜心极强的人,正是因为从不在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面前展露其软弱的一面,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说着违心的话,来安慰半亲半仇的她,另外顺带着麻痹自己。
“呵呵,这才像是你堂堂‘西北虎王’宋执钺说出来的话!那么的一语中的,入木三分。”她的语气突然明朗了起来,她像是听宋执钺的话后,已经把负担都抛弃了一样,轻松的说:“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怎么样,最近可好?都八点了,今天的早点可是豆沙包?!”
宋执钺突然愣住了,他另一只重新伸向早点的手再一次的在半空停住。
她所料没错!
他终究还是拿起了一个蒸腾的豆沙包,没有吃却只是放在手心里摩挲,良久不语。
“我记得•••今天的日子。”电话那边的她自己又说了一句,却没有等宋执钺的回话。
那年,似珍还是含苞欲放的时候,她的第一次登台表演,曲目就是名段《水漫金山》,这个当时胆识见识俱都柔弱的小女孩,虽卖力演出,却只博得了满堂的倒彩,她很是伤心,躲在茶楼的后台哭泣,以为从此观众会对她不理不睬。可就在那时,却有一个青年才俊一直跟随于她至此,好言相慰驱赶阴霾。
这个青年,就是路过苏州小住时日的宋执钺,当时他只不过是一时好奇,才来到的后台。
而当时那个艺名小白娘的小女孩似珍,却一直记挂着青年男子的善意,而且,那男子手中分给她一半的豆沙包,却是那样的甜到开怀•••
“怎么了,为何一语不发?”她听着那边的沉默,率先开口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宋执钺将思绪抽了回来,略带悲伤。
“好了,这样我们就一对一打平了,以前就跟你说过,不要过多的对我说教,尤其是在你没有功德圆满的时候。”她突然转变了语气,颇有寒意的对宋执钺反手一戟,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玩的很是漂亮。
“哈哈,不愧是‘淞沪三强’啊,请君入瓮、步步设套的本事真是厉害!”到底是老江湖,宋执钺受了她的反讽,立马便恢复了常态,爽朗的笑道:“这个早给我打电话所为何事啊?不会是只想跟我这个旧日的老相好叙旧的吧!”
“你儿子在我这!”她根本不理会他的调侃,简单干脆的回答。
“宋寒食?”
“不是!是小三猫!”
“哦?你要干什么?”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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