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挖坑让我老头子跳了,简直是痴心妄想。”老爷子重重的呼出口浊气,不无得意的道:“人愈老,争斗之心愈少。现在我老头子只想安度残生,不想再动手动脚的了。你说的那几招压箱子底的,我早在三十年前就用过了,呵呵,可没让我失望。”
“啊?我怎么没听您提及?”宋执钺一听老爷子这么说,顿时大感惊讶:“师父,您不跟徒弟我喂招也就罢了,可总不能连当年是谁以身试招都藏着掖着吧!虽然我知道您有立约保密的习惯,可您别忘了,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
“哎!你也就是我唯一的徒弟,要不然我非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尊老爱老的小子!”老爷子一个蹁腿就下了桩子,动作干净利落至极,他看着一幅阴谋得逞样子的宋执钺,没好气的说:“那人叫周嚣炀,现在你们好像都叫他周瘸子•••”
宋执钺惊呆了。按理说他这个威震陕甘青宁三省一区的‘西北虎王’什么大阵仗没见过,还用得着如此震惊?可宋执钺自己却再清楚不过。
他周嚣炀是谁?可是盘踞在海南省四十年如一日,根基稳固如帝王的土霸王!
自己现在都不曾讨得半点便宜的那个剧毒的海南银环蛇,却早在三十年前就被老爷子打断了条腿,可想而知自己跟师父的差距,宋执钺念及至此,就不由得汗颜。
“对了师父,再过两个月就是母亲的寿辰了,以前您不参加也就罢了,可这次是母亲钦点的邀您去的,您可别再推辞了啊。”宋执钺吐纳完毕,顺手拿起了汗巾,岔开话题道。
“哎,又是一年冬至到啊!”老爷子不无感慨:“年年相邀都未去,今年赴约又如何?”
“师父,这人及黄昏,便愈发念旧。这能跟母亲谈笑当年事的,可就剩您一个在身边了,您说,您这若是不去,那还能开席么?”宋执钺一见母亲亲自交代自己务必要完成的任务要泡汤,也有点慌了神,最后连‘杀手锏’都抛了出来:“老爷子,我特地托人把瑞蚨祥和内联升的镇店师傅都给请了来,手工刺绣的金盘扣、黄滚边的清褂子和御制百纳千层底、锦面武生靴可都等着您去沾身呐!您若连那两位国宝级的大师的面子都不给,可真就是糟蹋人家一番心意和那么好的东西了!”
老爷子沉吟了起来,显然是对瑞蚨祥的褂子和内联升的布鞋心仪了许久,他看着一幅诸葛神算模样的宋执钺,顿时主意上心来:“褂子和布鞋虽然好,可惜在我心里却比不上陈鸣远的一捧紫砂•••”
“哎呦喂,老爷子您可狮口轻张呦,石霞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