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呜呜的,误解是宋端午不想说,便故意叹道:
“哎,既然有忌讳也就罢了,权当老头子我无缘得知啊!”
这是‘请君入瓮’的老把戏了,可偏偏宋端午还就上套了。
“老先生,你误会了,这刀是俺家老爷子传下来的。”
宋端午说完这一句后看了看那老者,直到老者露出恍然大悟似地表情后,便继续往下说:
“这本就是一柄刺刀,是俺家老爷子缴获的战利品。那年从朝鲜战场上重伤抬下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的就是它了。全家都知道这是他顶宝贝的东西,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让碰,是要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东西。小的时候发现爷爷总对它一个人自言自语,我不解,于是就拽着他左边空荡荡的袖管问是为何?可老爷子每次都很伤感的说这刀当年不仅要了自己的一个胳膊,也要了最要好的战友的命,他总说这刀里住的是捐躯的英烈和自己的曾经,每次握着它的时候就像当年的战友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样,跟它说话一是怕住在里面的兄弟闷着,另外就是时刻提醒自己不忘曾经拼命的岁月和一起浴血的兄弟情••••••”
老者听后使劲抹了抹泛红的眼睛,许久情绪才平复过来,像是回忆起了陈年往事,他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小伙子,你爷爷还好吗?”
宋端午鼻子也是一阵的发酸,偏过身用手一指窗外西南边不远的山丘,道:
“八岁那年,老爷子就躺在那了,我妈守了他十二年,我守了他十五年,昨天就是忌日,我想,他这段时间算是不寂寞了吧。”宋端午顿了顿,清了清哽咽的嗓子,接着说:“老爷子临了的时候只有我在,他只是反复念叨一句话‘生未放竭活寇血,死必斩尽鬼酋颅’。当时我还小,不懂什么意思,现在长大了,还是不太能体会到他的心境。看得出来老先生您怕是也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所以就说给您听听。”
“生未放竭活寇血,死必斩尽鬼酋颅。生未放竭•••死必斩尽•••生•••死•••”
那老者像是中邪一般喃喃念了几遍,突然猛地抽干了桌上的两杯酒,哑着嗓子对宋端午说:
“这第一杯,我得敬你爷爷豪迈的这两句话!这第二杯,我得敬小伙子你这苦守寒陵十五年!这第三杯•••我敬我的兄弟!”说完便把第三杯酒恭敬的洒在了地上。
那老者不待宋端午答话,便拿出纸笔留下一个姓名和电话号码,转手交给了宋端午。
“小伙子,我出来一趟能遇到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