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用眼神“蹂躏”着宋端午。
生意冷清对宋端午来说可是天大的福音,因为既不用忙到脚打后脑勺,又可以躲掉老板娘那柔情似水的吃人眼神,索性搬过来一张小矮凳,躲在阴暗角落里拾掇前几天山里猎人送过来的野山兔。
每当宋端午准备收拾野味儿的时候,大厨兼老板王喜要是不忙的情况下,铁定也会搬张板凳在宋端午埃根坐下给他打下手,倒不是王喜体恤下属乐于助人,主要是他实在是欣赏宋端午扒野味儿时,那一刀刀的酣畅淋漓和最后扯起皮子收起刀时那瞬间显露的,杀伐果敢的气势。
古时子期赏伯牙抚琴,今昔王喜鉴端午扒皮,“知音”大概如此。
只见宋端午一手执刀,一手端起兔子,先从两条后脚的中部分别开了个小小的刀口,按宋端午的话说这叫‘开脚’(不同与其他猎人的手法,其他猎人都是在后腿离脚一至二寸处用刀转圈划开,虽然这样好扒,但是却没法保留整张皮。)然后在大腿内侧向裆下划开使整条后腿的刀口连成一条直线,这样兔皮就像一个筒子一样一端开口,接着把后腿的皮不断的向头部小心卷起,因为这兔皮既脆且薄,要是一个不小心划破了皮子就不好看了,可宋端午下手贼快且刀刀精准,皮子上根本不见一丝肉连在上面,准确度跟从医多年的外科老大夫的手不逞多让,只不过一个是给人开膛,一个是给畜生放血。临了到了最后,如果是光要皮子,他就从脖颈处收刀挑开,将皮筒从中剪开,这样就成了一整张皮子。如果老板王喜想要个带头的皮子,他则从脑干处切断肌肉和颈椎,做好防腐处理就成了连头兔皮了。
影视中那些江湖大佬常坐的虎头皮椅,其处理手法大抵如此。
正当王喜还沉浸在那血腥的快感中时,春喜饭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三个顾客夹带着萧瑟的秋风,鱼贯进入饭馆中。本来在柜台里睡意渐浓的老板娘牛春花一见有顾客登门,立马一个哆嗦的精神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客人面前,笑容满面道:
“哎呦喂!我说今儿个早上怎么喜鹊一直叫呢?原来是三位贵客到了!来里面坐,又干净又暖和!来,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说罢便倒了三杯热水依次摆在桌上。
要说这牛春花的眼力活也是不差的。三个顾客,一个是鸡皮鹤发却气势十足的老头,一个是面目英俊但略带轻浮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则是瞧不分明姿色却神情清冷的年轻女子。牛春花打量了下来的客人,看到了三人的落座位置和次序后,她心里便已将主从尊卑关系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