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石傲低声念道。
这和天启帝的实际有些不符。
要知道,早在近十年前,天启帝就不得不通过沉睡来延长寿命,他甚至在梦中处理政务,连醒来的余地都没有。阑
一旦醒来,他就离死不远了。
“是啊,四十年,在大离立朝之后,我送人入宫,通过各种手段削了天启帝二十年的寿元。”善轻描澹写地道。
他在那时候就已经准备对大玄下手了,削天启帝寿元,让天启帝不得不通过沉睡来续命,又蓄养真龙于幽州,引人屠龙。
一环扣一环,大玄的社稷,硬生生被他给弄残。
反观大离,则是在善和北辰天的携手下蒸蒸日上,以最快的速度追赶上大玄。
“我唯一没算到的,应该就是好友你会在边关停留多年,甚至成了铁策军的军师。若非如此,早个十年,在天启帝开始沉睡之时,我便可入关了,”善一合折扇,以探究的口吻问道,“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坚持到这种地步。”
就如同他人想不明白善不惜叛国也要施展抱负一样,善也不明白陈天元为何会为自己而坚守边关这么多年。阑
他们二人交情深厚,并且毫无仇恨,彼时谁都不会想到大离会出现,按理来说,陈天元不该因此而坚守边关,苦耗多年,甚至还一心北伐。
“理由很多,但真要说起来,其实只是个人的执念罢了,”陈天元的回答出人意料,又不出所料,“一开始,我忠心于大玄,知道你若出关,日后必成大患,为此,我不惜追逐你擎天关,联手石傲一同追杀于你。”
“后来,是为了赢你一次,所以我在边关住下,筹谋十余年。”
“再后来······大概是习惯了吧。习惯了赢你的执念,习惯了指挥铁策军与大离交锋,也习惯了这片土地。”
陈天元缓缓说着,手指在石桌上缓缓划动。
善见状,目光闪烁,同样以折扇在石桌上划勒。
“我习惯了幽州的风土人情,我不想这样的风土被大离破坏,但只要你在一日,大离终有入关之时,所以我要北伐。”陈天元说道。阑
“可惜······”
可惜这一切终究是被破坏了,就在那场大地震上。
陈天元的理由不算震撼人心,也没有那么多的曲折,正如善选择出关一样。
他们都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做出了某个选择,并且顺着自己选的路一直走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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