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敢打,打死了怎么办,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句话,使得所有人顿时一愣,这些借助殴打郝友前来打发时间,发泄蹲在监狱里的郁闷的人,一听到到白哥两个字,顿时蔫了,退到一边看着救下郝友前的犯人说道“老大,你早说啊,早说我们就不打了,我们这不也是憋得吗?”
说着话,退到了一边,全然没有了先前的气势,郝友前一边擦着自己的脸,一边看着身边的人说道:“谢谢兄弟,出去以后兄弟一定好好报答。”
说话的正是阿炳,此时,郝友前已经不嫉恨他指使大家往自己脸上撒尿的事情了,虽然脸上还是带着一股子腥臊味,可是总比挨打来得好很多。
“免了,哥几个跟你这种人没牵连,也不干那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就想想答应白老大的事情就好了,其余的,我啥都不想听。”阿炳鄙视的看了郝友前一眼,就和那些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阿炳的地方最大,也最舒坦,郝友前则是蹲在距离厕所最近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盯着那些人。
阿炳生平最恨的就是强奸犯,若不是知道白羽还要让郝友前出去,他是绝对不会留情的,因为白羽,算是他的半个恩人,虽然他没有本事免除他杀人的罪行,却是让他少了不少的苦楚,也减免了几年的牢狱之灾,若不是因为有白羽,他阿炳有啥资本和那个民警那么说话?
“别以为有钱就能一手遮天,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白老大的地盘你都敢动他妹妹,你想想你能不能走出这里就是最大的好处了,还有你要记得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是阿炳对郝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就再也没有人搭理他,大家都像是看瘟神一样看着他。
这样的场景郝友前的心中充满了不忿,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在心中暗暗骂人,心说你们现在看老子跟看非典病毒似的,等知道了老子有多少钱,就恨不得像是寄生虫一样贴在我身上,等着瞧,老子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这时,走了多时的看守走了回来,看到郝友前竟然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顿时笑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极其的可怖。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不想出去了是不是?”
听到看守的询问,郝友前差点一口吐沫吐过去,心说你丫的心明镜似的,和老子装,回头就看到那些人纷纷伸出头在瞪着他,郝友前只能打断了牙混着血演到肚子里,有苦也说不出来,点头哈腰的对着看守说道:“没事、没事、刚刚走路时地滑,不小心摔倒了。”
看守看了看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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