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与秦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医治,那么不可能把他当作是还了秦家的人情,因为他不是秦家的人。”
原来如此。
“华前辈,我们我以秦家那份情,恳求您出手。”秦思维很认真的说道。
“屁!你小子能做主?你以为你是秦家家主?再者说在老头子我心里也过不去的,这份情终究要还给你们自家人我才安心的。”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突然,华烦了一阵声势高亢,喝道:“所以,我坚决不医,无论是谁求都没有用。”
此时此刻,楚飞倒是有点同情这一代圣医,为了一份爱情偏执到这种地步,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至少他能够在最对的时间最对的地点遇到最对的人,而这个老人家,摒弃一切繁华荣耀陷入归寂,又得到了什么?
“可是,如果是卿瑶亲自求你医治,你也不会出手吗?”
突然,龙洁仰头说道,目光中带着一股胜券在握。
无论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总会遇到一个一辈子深爱着的人,这是连时间都无法抹杀的记忆,即便是有朝一日尘归尘土归土,都会将那份永远的遗憾带入土里,毕竟能够真正在最对的时间、最对的地点、邂逅最对的人的这种事情,几率实在渺茫。
扪心自问,曾几何时那一个又一个的片段,勾出了多少人酸涩的回忆?
对于华烦了这个青年时期美名满天下,被视为当年最翩翩风度公子的老者来说,这一生中只有那个叫做卿瑶的女人才能够才在他的灵魂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哪怕是伤痛或者是另外的一些什么。
夏天信心十足的话,毫无疑问的让华烦了神情剧变,毕竟在西麓小筑深居简出数年的卿瑶,纵然是那个人也未曾见上一面,她自从归隐以后,以让人不知道的踪迹一直都在卿瑶左右,默默注视着她人生中发生的种种。
就算当初卿瑶身在何地,他都是在何地外的街道沿街乞讨,用一种不为人知的方式默默守护着一切。
如果说,他那个情敌,也就是龙洁的爷爷是唯一一个左右过卿瑶生命和命运的男人,那么华烦了无疑是唯一一个目击者她一切改变的男人,有着很多很多连龙洁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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